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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现魔导具,就要划伤自己的手指头流血。就算经历过了好几次,我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要伤害身体的事情。
我战战兢兢地观察前面孩子的情况,只见有个动作粗鲁的蓝衣神官拿著类似针的东西,扎向孩童的指尖,再用力把那孩子的手指,按在一块像石头又像徽章的平坦白色物体上。孩子的嘴巴张成了发出叫声的形状,但没有发出声音来。看到那孩子按著感觉很痛的指尖,在指引下走向座位,我忍不住直打寒颤。
「好,下一个。上前来。」
孩子的人数越来越少了,一名桌前无人的神官开口喊道。我被路兹往外推,走向那张桌子。
蓝衣神官微微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来。
「掌心向上,把手伸出来。虽然会用针扎你的手指头,但不会很痛。」
每次都说不痛,但从来没有一次真的不痛。针扎进指头的瞬间,有种像被压在烧烫物品上的刺痛感,紧接著隆起一颗血珠。手指的疼痛再加上看到红色鲜血,我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把血抹在这里吧。」
这位神官不像刚才看到的那位那么粗鲁,并没有用力地拉过我的手指盖血印,只是把一块小牌子递给我。好像只要把血抹上去就可以了,没有想像中痛。我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很粗鲁的人,但指尖还是在发麻刺痛呢。
说不定那个不让人发出声音的魔导具,不只是为了预防讲话声形成回音太过嘈杂,也是为了不让人发出大叫声。
「你们是最后两个人了。请过来这边。」
似乎才刚成年,五官还带点稚气的灰衣神官对我们这么说,我和路兹走向地毯。因为要我们脱下鞋子再走上去,所以我们都脱了鞋子,再坐在地毯上。
其他孩子都是盘腿坐著,不然就是两只脚往前伸,只有我一个人抱著膝盖。因为置身在像是体育馆的大型建筑物里,同年的孩子们又齐聚一堂,我忍不住觉得抱膝坐才是最正确的姿势。
「梅茵,你干嘛缩成一团?」
「我不是缩成一团,是坐成三角形。这个也叫作抱膝坐喔。」
「啊?三角形?哪里有三角形了?」
「这里。」
我指著自己的膝盖说。这段期间,为所有人办理完了登记的蓝衣神官们鱼贯离开桌前。他们抱著装有刚才按了登记血印的牌子的箱子,走出神殿后,灰衣神官们就相继开始动作,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他们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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