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洁梅茵大人,这似乎不是书。」
摆在上锁书柜里的,严格来说并不是书。是在仿造了书本外形的盒子里,塞满了大量信件。我拿起一封折起的信件察看。和我们自己做的植物纸不同,是用类似羊皮纸的纸所写的信。
打开一看,信上并未写有寄件人的姓名。
「这个该不会是『情书』?!法蓝,我真的可以看这些信吗?」
「罗洁梅茵大人已经是神殿长了,我想您应该在看过信件上的内容后,再向神官长报告。」
既然会藏在这里,说不定是与前任神殿长有秘密往来的对象。藏起来的信件数量还不少。怎么办?我心跳好快。
「那我马上来看看吧。」
因为越底下的信年代越久远,所以我把书盒倒过来,从以前的信开始看。
写信给前任神殿长的这位无名女性,似乎是位出身良好的贵族千金,从小到大一直是接受继承人的教育。然而,相差多岁的弟弟出生以后,却因为弟弟的魔力相当高,继承人变成了是年幼的弟弟。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至今的努力又全盘遭到否定,她在信上用长长的篇幅倾诉了自己有多么委屈。而她的父亲因为担心有她在,怨恨弟弟的她必然会掀起纷争,便让她嫁到他领。信上还写着父亲和母亲眼中都只有弟弟,「我能仰赖的只有你了」。
……这位无名氏夫人,我想你仰赖错人了喔。
这位女性似乎在嫁到他领之后,依然频繁写信给神殿长。不具名的这位女性对前任神殿长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既然会这么慎重地藏起信件,我想是很重要的人吧。而且神官不能结婚,难道是暗中思慕的对象吗?
……虽然我一直觉得前任神殿长很小气,又是个贪得无厌的色老头,但说不定其实也有过纯纯的爱……虽然完全无法想象就是了。
我接着继续看信,莫妮卡为了找我来到图书室。法蓝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惊醒过来般地抬起头。
「罗洁梅茵大人,葳玛有事情想拜托您。」
「怎么了吗?」
「她说她想亲眼见见神官长,再为他画肖像。」
和刚才的主张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于葳玛愿意来我房间,这样的进步让我非常高兴,但她居然是因为看了斐迪南的素描才想过来,真让我匪夷所思。
「……算了,也好。那我去孤儿院接葳玛吧。其实等一下神官长会过来。法蓝,我和莫妮卡一起去趟孤儿院,你先回神殿长室,准备接待神官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