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按理说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但却一粒灰尘都见不到。当然,也不是说真的一尘不染,但到处都有简单的清扫痕迹。简直就像——
(简直像有谁曾来这里调查过一样)
若真是这样,哥哥现在已经听了那个秘宝守卫的话,在这里闹腾开了,那么——
(那个调查的人会不会宣称拥有遗迹的所有权呢。若是这样,说我们是受了人偶的指示要把这里化为己有,那就成了非法侵入或是盗窃了,万一对方是国家机关的话,还要加上破坏公物罪——)
多进弯着指头细数一件件罪状,手指头快要数不下了的时候,博鲁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说:
“……对了,那个守卫到哪里去了?我还要问问怎么给它们下集体命令呢。”
◆◇◆◇◆
夜色下的运河犹如染黑的绢布。
说不定往下一跳还会被弹回来,漆黑的河面反射着点点星光。静谧的运河随处停泊着收帆的货船——其中的几艘还挑灯继续着作业。不过通常晚间没有卸货的工作,所以看不到装货工。
街的南边传来钟声——报时钟。只响了一下,便淹没在夜色中。
“深夜吗。”
奥芬双手插在口袋里,俯视着运河低声说。吹过运河的夜风轻抚发梢。
夜风同样把克丽奥长长的金发吹得向上翻卷,她不安地望望四周。少女没其它衣服可换,只好借奥芬的钱买了新的衬衫。她不停地抚弄衣衫,说:
“真是可怜……我指那个人。”
“谁啊?”
“当然是丝媞芳妮,还会有谁呢!”
克丽奥向对方投去严肃的视线。
奥芬不以为然似的轻叹一口气。
“我也去过一些不欢迎魔术士的地方——还被扛着巨木椽的人追打过呢。”
“但是你比较强啊。”
“被木椽打到的话,和谁强谁弱是没什么关系的。”
“我不是说这个——像奥芬你这样强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力量弱小的人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度过每一天。他们总是胆战心惊,害怕一不小心犯下什么致命的错失,对周围人的眼光总是非常注意与担心。但是周围的人总是粗线条,认为他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也就是说,大家都认为只要肯做就没有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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