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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芬有点在意地问道:
“……怎么了吗?”
“没什么,那个……师父,吊坠怎么了吗?”
“啊?”
奥芬反射性地摸摸自己的胸口。若是平常,肯定会在那里摸到一个金属质的物体——就是一直戴在身上的龙形纹章,那可说是他唯一的身份证明。证明他是〈牙之塔〉的黑魔术士。但是——
此时他的手感觉不到那个熟悉的银制物件了。什么都没有。
“咦……?”
奥芬慌忙在口袋里找来找去。平常睡觉时确实会把吊坠解下来,但昨晚没有解才对。不管解没解,口袋里没找到吊坠的影子。
“难不成掉了吗?”
“掉哪了?”
“不知道……这下麻烦了。”
虽然语气显得很为难,但实际上奥芬并不十分在意。
(〈牙之塔〉的纹章,没有了就没有了,不过如此而已——)
但从刚才开始感觉到的不对劲,不是这种程度就了事的。
“啧……”
奥芬一边咂舌一边骚骚头发。
不等徒弟再说什么,他眼神严肃地继续向前走。本来执勤室就不大,只走几步就来到了通往大厅的门口。奥芬抓住门把手,确认门没有上锁,接着一下打开房门。
啪嗒……
推开的房门撞在墙上。这里说不上是大厅,不过是连接玄关的小屋罢了,或者可以说是个宽敞的玄关。从房间布置来看是个搭乘马车的等待站,也是昨天奥芬接受笔录的地方。玄关旁边立着帽架,还有做工粗糙的桌子和地上的酒瓶,上了年纪的卫兵把整个身子沉在椅子里。
卫兵坐着的椅子对面有一扇门,那里是休息室,克丽奥就睡在那里。这时,突如其来的不祥预感在胸口作痛。
奥芬叹气说:
“看来我的担心是对的。”
“……唉?”
奥芬没有回应马吉克,他朝房间里走去。大步流星,一直走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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