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罗拉抓了一只老鼠拿到我这里来了,肯定是想谢谢我吧,一定是。”
(我认为,那是投降的意思……)
“……在你全吃完为止,我不会回去的。”
(呜啊…………)
奥芬垂泪饮泣,看着那锅大红色的牛肉汤,里面还能看见贝壳。他拿勺子慢慢搅动。为什么这种时候,那个有点唠叨,总是会叮嘱别给病人吃其他东西的护士总是不在呢。
“看你都感动得哭了,我好高兴♥贝壳也要吃哟。”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只见克丽奥天真无邪地笑着。奥芬的心情就像正面挨了那个杀戮人偶的一记魔术一样,把有强烈刺鼻气味的牛肉汤送进嘴里。
“……真厉害啊。师父,看你绕着房间跑了二十个来回。”
“什么叫……真厉害……啊……”
奥芬蜷缩在床上呻吟。看来,全靠牛肉汤压倒性的威力——只能这么表现——不知是好还是坏,总之让他能够发出声音了,虽然是很嘶哑的嗓音。
“克、克丽奥……跑到哪里去了?那小混蛋……”
“这~个嘛。”
马吉克坐在刚才克丽奥坐过的床沿,困惑地抓抓头。
“就在师父趴在床下痉挛的时候,她说有点小事要去办,时间比较长。就青着一张脸出去了。”
“可恶……那家伙平常的饭菜都还可以,为什么做给我吃的都是这样的东西……?”
“上一回好像还让你吃了肥皂。”
“那次你不也吃了吗……”
奥芬边咳嗽边骂道。马吉克无表情地说:
“明天好像叫百战百胜肉馅糕。”
“谁会去吃啊!”
奥芬大吼。他在床上摆正姿势。自己把揉皱的床单恢复原状。接着他看了自己的学生一眼。
马吉克保持沉默,看着他——平常那双率直的眼睛,透彻得就像隐藏了什么感情一样,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呼——奥芬叹一口气。脸上贴的湿布在讲话时很碍事,他就把它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