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打了麻药一样。”
“…………”
奥芬脑子里盘算了一下。
“呃,算了吧。那你加油。”
“什么!?”
君士坦斯叫道:
“不肯帮我吗?”
“我说,我干嘛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怎么能这样!还让一个派遣警官把案件搜查的内情全说出来!”
君士坦斯一边抗议一边站起来。奥芬即刻反击:
“全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
“那你也没有阻止我呀!很、很好!我明白了——你先装作亲切的样子,好让我疏于防范,之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逃之夭夭,没错吧?你就是这样的家伙!”
“不要把人说得好像那种专骗老年人的骗子一样!”
“你竟然说我是老年人!?”
“我什么时候有这样说过啊!”
“我先声明,我才二十一岁哟!是如花似玉,婀娜多姿的——”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奥芬抱住头嚎叫。
这件事给人的教训就是,别想着在吵架上能赢过女人。
奥芬就这样发着牢骚,走到另外一条路上。这是一条沿河的路,几乎没有多少人。君士坦斯走在离他半步远的后方,看上去心情不错,脸上挂满笑容。
“这真是善良市民的应尽之举啊♥”
“结果还是屈服于国家强权的淫威之下了……”
结果还是不得不协助她的调查。奥芬自己也搞不清楚几时答应她的,反正是不知不觉就把Yes说出来了。
奥芬开口说:
“不过,君士坦斯——”
“叫我柯姬就行了。”
“那,柯姬。警察和平民间的界限可要好好遵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