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用爱称称呼自己,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她停了一下,紧张地说道:
“干——干什么,你这个暴力分子。我不会再让你踢了。你难道现在又想说什么性差别无视吗?在那之后我找了五十个女性朋友做了一次调查问卷——结果都投票赞成应该好好呵护女人——”
只见奥芬面无表情地说:
“肉脚警察。”
这下——
君士坦斯的脑袋摇了一下。
奥芬继续说:
“脑子被草履虫蛀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女——猪突猛进大暴走!绣花枕头!”
等他说完的时候,君士坦斯已经全身雪白,燃烧殆尽了一样,颓丧地缩在柏油路上。奥芬又轻笑一下,自言自语地说:
“要打击别人,起码得这样。”
“你·这·人……啊……”
君士坦斯抖抖地站起来。
“看别人受伤了自己很乐呵吗!?”
“当然了——不过我想说,这样你就忧郁的话,只能说明你对自己没信心。”
“被你说到这个程度任谁都会……”
“够了吧。是我的话无论被别人说成什么样都不会自乱阵脚,这就是自信。”
“真的吗?”
君士坦斯一脸的怀疑。奥芬胸一挺,头一点。
“当然真的。”
“但那不就是单纯的傲慢吗……”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根本不在意。”
“……你的厉害之处我总算是懂一点了……”
君士坦斯精疲力尽地说。奥芬姑且把这句话当作是对自己的褒义。
“呜呜呜……不过那个传言也有可能不是很靠谱啦……”
君士坦斯边说话边走在午夜时分的裴桑街上。
她的制服口袋里常备有飞镖套。飞镖的尖端都涂有即效性松弛剂,这也是派遣警官的标准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