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打了一个哈欠说:
“呜呜……最拿熬夜没辙了。”
奥芬也打了个哈欠。
“我也是——那我可以回去了吧?反正闹事的人已经逮捕了。”
“也对……我也小睡一会儿。这里有休息室可以借用,你要吗?”
“不用。我回去睡。”
奥芬摇摇头,扶着瞌睡的脑袋,晃晃悠悠地准备走人。君士坦斯在后面说:
“你住的地方,还是那儿吧?我待会儿过去一趟行不?”
“我无所谓。”
奥芬背对她挥了挥手。
“……对了!”
“怎么了?”
“你脑子怎么这么笨啊?所以说出身低贱的人就是难办——”
“你烦不烦。”
“唉,随便你了。总之我这次,想出了一个必胜的绝招。换句话说,你也就只能活到今晚为止了。”
“哼——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早就看透了。我也想了个方法,可以把你那招给打回去。今晚就试目以待吧。”
“很好,我就来欣赏欣赏你的本事。”
奥芬醒来时,正是深夜。
他眨眨眼,然后说了句:
“这是……做梦,吧。”
他开始努力回忆。
(从警局回来的路上……肚子饿了,就在路边摊买了串烧……)
然后就回去睡午觉,傍晚的时候醒来一看,君士坦斯到这里吃晚饭来了。她除了这里没地方能安心吃饭。然后就和她一起逗了逗旅店老板的独身子,九点的时候又开始犯困,就回房了。结果忘了送君士坦斯回她的住所,不过她也不是小孩了,应该自己就能回去。最后就这样睡着了,应该没有做梦,做了也无所谓。然后醒来一看——
“我不记得自己有飞起来啊。”
他开始认真思考——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确确实实在飞。向下看去,多多坎达的夜景不如王都那么明亮。在冷风吹袭中,他就这么漂浮着。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