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斯说。
多进有些在意地说:“……能不能,别把那个危险物品对着我呢。”他脸色不安地指了指艾特凯因先生。
奥芬哈、哈地笑了两声:“哪有什么危险。这是我专门为了博鲁坎做的充满了爱的皮鞭罢了。”
“但刚才不是把桌子都打碎了吗……”
“哈、哈、哈、哈。”奥芬先不明就里地笑了几声,“没问题。不管结果如何,我是本着安全第一来设计的。”
“我真希望你把结果也管一管……你刚才说安全第一,具体来说是什么意思?”
“在制作的时候,为了防止吸入太多胶水的挥发剂感到恶心,我打开了窗子;绝对不会把手指放在面朝手工刀刀刃的地方。还有,在整理设计图时我也使用了回形针防止扎手。”
“……这都是在考虑你自己的安全吧……?”
“我还在这里签了一行字,『让我们祈祷和平♥』。”
“呃,你这份制作者的爱我是充分理解了……啊!”多进声调变了,“哥哥他!”
“什么!?”他回过头。
博鲁坎不知何时爬到别的桌子上,拔出剑摆出一个威武雄壮之姿,大声喊道:“出来吧!我的仆人,究极斗士一号!”
“什么!”奥芬慌乱地朝四周看去,他真的请来了帮手?没有一万,只有万一,说不定还真的有。
博鲁坎站在桌子上哄然大笑:“哇、哈、哈啊!你这赢了几次就洋洋得意手舞足蹈的可悲的高利贷!今天可算是认栽了,看我直接拿茶壶给你喝水喝死你!”
“混蛋……!”奥芬低声咒骂,警惕地采取防范——就这样等着——一直等着……
就这样经过了十五分钟。
“…………”奥芬额头上淌下一道汗水,一动不动。和他对视的博鲁坎在时间上渐渐失势,开始左瞟右看。
他发现君士斯坦和多进坐在远远的一张桌里,点了咖啡在看好戏。
店里的女服务员径直走到博鲁坎旁边,说:“这位客人,麻烦您别站在桌子上,会给周围的客人添麻烦……”
“……是吗……”博鲁坎慢吞吞地从桌子上下来。女服务员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似的,赶紧跑回店里去了。
博鲁坎就这样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45度角望天,说道:“这究竟是人性的丑恶……还是世间的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