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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样的讽刺,君士坦斯丝毫不为所动。
她还闪着星星大眼,对奥芬说:“我呢……一看见像你这样吃上顿没下顿一贫如洗还愿意无偿帮助我……就满心欢喜♥”
“……看来总有一天要和你认真算算账……”他语气险恶地说。
君士坦斯故意看着其他方向,改变话题说:“那个……先不说这个,奥芬——昨天那件事,你最好要留点心。”
“留什么心?”
君士坦斯稍稍思考了一下:“那孩子,执念很深的。”
“你这说明还真是简洁。”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先说好,”她竖起一根指头说,“之前就因为部长的事,我们之间一直是对立关系……吉斯那家伙会干出什么事我不得而知,但如果和波姬亲自行动比起来的话,简直是小儿科。”
“也就是说和你这个姐姐是一路货色。”
奥芬的语气还是挺认真的,但君士坦斯并不这么认为。
“听我说奥芬,现在可不是说笑话的时候。”她一脸严肃,“要说那孩子的执念到底有多深,有多执拗——”
她突然不说话了,看了一眼前方,烦躁地用手一指说:“就跟那个一样。”
君士坦斯手指的方向——也就是道路前方,蹲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已经不是前几天的女服务员打扮,换成了白色礼服加花帽子,不用说就是波妮本人。
波妮又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难不成……直到我去施救为止她要一直持续这种行为吗?”奥芬嘟囔。
君士坦斯突然笑着说:“……七年前,我们因为同班同学的哈曼而互相仇视的时候——”
“你们活到至今为止都在重复做这种事情吗……?”
“不用你管。总之那个时候,那孩子采取了『早上,在房间出口放置装满蜡的水桶把你滑倒作战』,不间断地持续了两百三十六天,直到我滑倒发出惨叫为止。”
“哦哦。”
“相比之下我采取的是『在梳子上涂满胶黏剂作战』,是不是很可爱?”
“你的这个更加过分吧……不过像这种事,只要无视就可以了吧。”
奥芬对蹲坐在路上的波妮看都没看,从她旁边走过,走了几米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