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奥芬回过头看她。
克丽奥又伸头看了看储藏室阴影里的马吉克,才说:“大叔他,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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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可能会这样思考——『剑是用来突刺的道具』
这也并非毫无道理。前提是敌人全身甲胄,提着二十公斤的盾向你冲刺而来。但是像这样的重装步兵战术,已经早在两百多年前就从大陆上绝迹了。或者说,大规模的战斗已经非常罕见。
这是一种常识,人们不会特地去思考它——但她在自己的意识之外还想着这件事,同时在保养自己的爱剑。
刀身八十厘米,刀柄三十厘米——这样的长刀柄是她特别订制的。单刃弯刀,刀刃很薄,是为了便于切开肌肉与血管。
这样的刀有个麻烦的缺点,一旦刃的锋利度打了折扣,其价值就会大大降低。不过,若是一对一的战斗,剑是极为有效的武器。
梅晨一动不动地盯着绽放出冰冷光泽的刀刃,用带粉的棉球在刀身上滑动。
这时——
“……真是好风啊。圣都的话,依然还没办法享受风的乐趣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她抬起脸来。她很年轻——大约二十五岁。体格不壮,但也不差,当然是以战士的标准来看。棕色的头发没有进行任何发型的打理,但也并没有放任不管。如果要说她是有意识地不去打理自己的头发的话,或许是为了要与她的眼神在步调上保持统一。她的眼神中藏着危险,明明是清醒的,却显出一种倦怠感。她把视线转向说话的人。
这里是房间内。从开着的窗户外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和怒骂,中间还夹杂了蹩脚的说教,总算在刚刚结束了。似乎是那个魔术士在在训练徒弟,她并没有去特别注意。一张放在窗边的扶手椅,上面坐着一位小个子男人。房间里只有男人和她两个人。
房间里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茶具。别的还有未曾使用的石炭炉,墙上还挂着别有旨趣的绘画,不过这并不表示这里是供人生活的房间——这只是供人聚集的空间罢了。住在这里的人只要没什么事,都会到这个房间来,仅此而已。
房间在二楼。窗框里的景色有一半都被后院的树枝遮盖了。
梅晨隔着刀刃看着男人,冷静地说:“不是『依然』……永远都将是如此吧。”接着她又苦笑着:“而且,这里是室内,没有风进来。”
“这只是一种比喻,别抓我的话柄,梅晨·阿米克。”男人晃了晃缩在靠背里的细瘦身躯,微笑着。看他的年龄——
(四十?应该还不到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