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谢罪?”奥芬诧异地说,并开始观察这个男人。
光头男厚厚的嘴唇笑了笑,充满自信地说:“是的。我差点引发同伴之间的自相伤害。”
说实在的,自己根本不认为可以冷静得下来,也根本不想去保持冷静——
但是几分钟之后,所有的都安定了下来。房间被收拾干净,奥芬也因为疲劳躺在床上。克丽奥终究也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过错,说要准备冲一壶美味的咖啡。之所以这么快就能收拾好,是因为家具本身就很少。奥芬的疲惫也主要是来自精神层面——这种事其实已经见怪不怪,克丽奥没有犯错的自觉,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不得不冷静,所以才能冷静。
马吉克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只能让他躺在床上。
克丽奥把餐具摆弄得哗哗作响,同时自己的嘴也不闲着。她不顾光头男再三的警告,用足以传出门外的音量对事情的来龙去脉进行说明:“……然后就是一团乱糟糟,奥芬躺在地上,简直就像是被雷奇的魔术打飞了一样。然后就是这个人从瓦砾下把你挖出来的……”
“不是『简直就像』,我是真的被打飞了好不好。”奥芬坐在床上一脸怒容。他用脚尖轻轻踢了一脚正在把咖啡壶往那个简易小灶上放的克丽奥的后背。
“啊,别这样奥芬。”
“少管我。”说完他把视线转移到光头男身上——
越是观察,越觉得这个人面相不善。
他也没什么资格去评论别人的外貌。但是奥芬通过仔细观察,得出一个确实的结论。
没错。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面相不善。
趁光头男还没开口,奥芬抢先问他。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这里,哪怕是多么微小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可是魔术士啊。”他用的声音极小,要时刻防范隔墙有耳。
光头男也用同样小的声音回答:“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是同伴。”
“同伴——”奥芬说到一半,终于懂了。
“是的。”光头男平静地说,“我也是,魔术士。”
“什么!?”喊叫的是克丽奥——她就像事先瞄准似的一脚踢翻了放在火上的水壶,站起了来。翻倒的水壶打在光头男身上,使他发出一声惨叫。克丽奥张大嘴巴,脸上和他被烫的表情一个模样。
奥芬赶紧从后面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