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因为根本算不上是工作。在分类学上也从不这样分类。但事实上,我们在称呼时还是会用“某种人”这样的字眼。
盗贼的种类有很多种。有埋伏在路上以旅行者和运输马车为目标的土匪;还有从富豪的家里盗走贵重物品钱财的怪盗。和这些烂大街的人相比略有不同的,是所谓都市盗贼。
比如利用巧妙的方法抓住人的盲点,实施欺诈性质的买卖;还有单纯的组织乞讨部队这样的行为,想要检举非常的不容易。
“——其中一伙人,就是拿这间戏院做幌子,在暗地里进行活动。”君士坦斯悄悄地,但很坚决地说。
一旁的奥芬忧郁地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两人离开刚才的地方,转入这家戏院背面的一条小路里,在戏院后门前方的转角处埋伏下来。
说是埋伏,其实只是傻站在原地而已,所以要多无聊有多无聊。奥芬不满地说:“就算如此,为什么我非要来帮忙不可……?”
“——你说什么!?”君士坦斯悄悄地发出惊愕声——在后门的位置有两个站岗的男人,她压低声音,防止被那两个人听见,“扰乱公共秩序,让世间陷入黑暗的卑虐的犯罪组织!任何地方人一多,空气自然会浑浊——这虽然是事实,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净化,总有一天——”
看她握紧拳头,正义凌然的样子,奥芬斜着眼,以无所谓的语气说:“我在问,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像你这样的免费劳动力,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她把手放在后脑勺上,有些害羞,接着整个人就不动了。
“…………”看着满头冷汗,身体僵硬的君士坦斯,奥芬说,“……给你机会对刚才的话做个辩解。”
“那个……昨天被部长叫过去。就是那个闷骚欺诈师,他乐呵呵地说,下次再失败的话就敲断我的下巴……这下我只有来拜托你了……”
“哦是吗?”
“啊啊,不要丢下姐姐我啊!”见奥芬态度如此冷淡,欲抬腿离开——君士坦斯死命从后面拽住他的皮带。
奥芬没理她,拖着她继续走路:“我不管。回去还要打工呢。这个月财政很吃紧。”
“反正你任何时候都很吃紧啊!”君士坦斯左右晃着脑袋,手拉着他的皮带,被带出好远。
奥芬低头看着她说——
“所以今天更应该回去!”
“不要嘛啊啊啊!人家不想下巴骨折嘛!”君士坦斯就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被奥芬拖出了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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