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谢洛在走廊上发牢骚,“谁都有行动的自由,研究的自由,选择研究方法的自由。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总是会出现这种暴走徒。”
他边走边用手拖着某样东西。
被他拖在身后的是一个缠满绷带的活人,基利朗谢洛抓着他的领子。从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布条之间,只能看见两条麻花辫。这个人一边被拖,一边把手放在下巴上。
“呵……”他好像笑了,“确实,我对那种人也只能敬而远之,毕竟他会暴走。”
“我说的就是你!是你!”
“什么!?但是这种说法,听起来不像是在夸人……”
“啊啊啊啊!真想有一个能一了百了的解决办法啊啊啊!”基利朗谢洛一边喊一边飙泪。碰巧经过走廊的其他学生一脸惊恐地逃窜了,真是没辙。
他把手上的一团绷带(其实是可米库隆)丢在地上,闭上眼认真地思考。挖个坑埋在后山的想法首先就被否决了;把他丢进一群野狗中,不用自己亲自下手就能解决问题,不过那样也太简单,恐会有后患;干脆把他埋进墙壁里涂上油漆,不过想不出收买泥瓦匠的方法;如果从一万米高空把人丢下去的话,应该能碎得连渣都不剩,但是在他认识的人里没有长翅膀的生物。
“对了……”基利朗谢洛打好主意,睁开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可米库隆(其实是一团绷带),只见他依然保持抱住胳膊的姿势……
“从图鉴里找几只能把猎物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动物。说不定这附近就能找到。”
“基利朗谢洛,作为人生的前辈我想对你说,这句玩笑开得一点都不好笑。”
“……说的也是。”基利朗谢洛认同这个观点。他抓起可米库隆的衣领,慢慢拖着他继续走在走廊上。
到这里为止——
都是一如既往的日常。
但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别的事发生了。
◆◇◆◇◆
“……风纪不正,是吗?”
“正是如此。”查尔德曼·帕达菲尔德教师的回答总是这么简洁。很简洁地从他口中说出,很简洁地传进她的耳朵。无论内容还是意思,都没有比这再简洁的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蕾缇鑫疑惑地看着交到她手上的黑色文件,等他做进一步说明。但是查尔德曼只是一贯坐在他的爱椅上,不停地用手指敲打桌子,仅此而已。
这间教师准备室里没有任何装饰,找不到任何视线落脚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