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曾经把一个看到了教主的脸的男人放跑了。让卡洛塔把你杀了。懂了吗库欧?”
“……遵命。”他立刻回应。含混不清的发言是不被允许的。
就在库欧继续往前走,正要抵达出口时,教主的声音又响了。
“库欧。”
“是。”库欧·巴迪斯·帕泰尔站下了。回过头对着圣人是不允许的,所以他整个人转过来,简单地行了一礼。
在薄纸对面,只有一个影子的圣人,开始庄严昭告——
“我等,乃原始的血之圣也”
是圣言。库欧冷静地回答:“圣也。”
教主继续道:“诞生之美也。”
“美也。”
“命运之正也。”
“正也。”
最后,教主停了一拍。或许没什么意义,或许只是说累了而已。
但是对库欧而言却很痛苦。
“死亡之圣也。”
“圣也。”
做完最后的回答,库欧解除圣印。然后瞥了一眼依然趴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保持最高敬礼的姿势,用手紧紧地捂住耳朵。作为在这间圣堂里唯一可以直接接触圣人的她,不允许看见不该看见之物,不允许听漏应该听到的话,不允许听到的话,绝对不能去听。
(这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一边低声说着,库欧一边解除圣印。现在是深夜,距离第二天的黎明感觉无比漫长。
◆◇◆◇◆
感到疼痛时,应该怎么做呢?
这是个不值得探讨的问题。要么喊,要么哭,要么是生气。那如果是程度非常深刻的痛苦呢?——他得出的结论,是静静地,快速地——
做出无力的微笑。
他的嘴角上扬、眉毛倾斜、嘴里呼气。这确实是在笑,但是程度很浅,仿佛只要跘上一跤就会哭出来。他没有出声,如果发出声音的话,恐怕会变成哭声,他很清楚这一点。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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