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王家花押。所‘以最终大家都不再吭声了,因为这书简的真伪都摆在那里了。
内容在这里就没有必要再哕嗦一遍了。
斯夏的费尔南伯爵家的渥尔·格瑞克·罗·狄尔费恩,确实为继承自己血脉的男人。在这份书简公之时,如果两位嫡传王子由于种种原因发生了无法继承王位之事,渥尔·格瑞克·罗·狄尔费恩就成为德尔菲尼亚国王的合法继承者。
在书信上,前任国王用他那男性特有的豪放字体明白无误地记载了这一切。
“那时会议可是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回想着当时情景的侯爵慢吞吞地说道。
“那书简可不是伪造的!陛下的字迹,陛下所使用的印纸,并且还有陛下的花押。这些旁人都是不可能使用或者伪造的。陛下最不想推心置腹的人也许就是侯爵大人您吧。这一点,城里的每个人都清楚得很!”
“您言重了……”
侯爵像是要结束开场白了,他稍稍改变了语气说道:
“这个……提起二十四年前,那是陛下在位十周年的庆典吧。”
终于,准备切人正题了。
“那可是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岁月了。大人您还能想得起来吧……那次隆重的庆典是在四月举行,到了同年九月是陛下和坦加公主的大婚仪式,同时正值农作物获得大丰收,那其是令人喜悦沸腾的一年呀!”
“侯爵大人可记得真清楚呀!”
“在档案中保留有这样的记录,是年三月费尔南伯爵单独进宫觐见陛下。当时正值准备十周年庆典之际,城内一片热闹喧哗,单独访问的话,估计多半是陛下秘密召见吧……那样说起来的话,召唤状应该是大人您拟的吧!”
“没错……”
“陛下这一手真是做得漂亮极了!那些日子与平时不同,连正门都仅限于白天开放。再说,城内到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手艺人、商人,自然还有许多地方贵族,各种各样的人都聚集在王城,真可谓是人山人海,首都一片热闹景像。那时,即使有什么陌生的脸孔出现在城内,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会特别予以注意的吧!”
“也许是吧。”
布鲁库斯只是随口附和着对方的话,接待室中只有佩尔泽恩侯爵一人在慢吞吞地讲述着往事。而布鲁库斯这个人的做事特点是在没到关键时刻绝不插嘴发问。
“那个……你们所说的那位被已故陛下所宠幸的姑娘,名字叫什么呢?好像……好像叫什么珀拉吧?没记错的话,那位珀拉姑娘来自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