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做的。你要报仇是你的自由,但是将来等你支配这个国家的时候,你也一定会做出和我一样的事。不然的话,是根本不可能肩负起一个国家的。如果想要达成国政这些大事,是不可能去一一挂念每个人的生死或想法这些琐事,现在你应该已经很明白了吧。”
“你说什么人将支配这个国家?”
面对男人平静的反驳,佩尔泽恩不由得哑口无言。
“国家是活着的。而且是个人无法应对的巨大的生物。即使是国王,也不可能在她的脖子上套上锁链来操纵她。能做到的只有对她前进的道路进行微调。”
“你说什么……”
“你以为只要手握权力就无所不能。你想要让国家听从你的想法行动。但是你似乎到最后都没意识到这一点是错的。”
男人抬头望着金光闪闪的王座,接着又用同情的眼光望向自己的宿敌。
“你似乎把这个王座当成了支配者的象征,但在我眼里,这只不过是个管理者的椅子。说得极端一点,谁坐都是一样的。”
佩尔泽恩歪了歪嘴,忍不住一边后退一边嘲笑男人。
“果然如此。下贱的女人生下的国王,脑子里想的也只有这些了。去世的陛下听了,该是多么痛心啊。”
“会不会痛心只有死去的国王他自己才知道。”
一直沉默的听着二人对决的少女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不管怎么想都是渥尔说的有道理呀。不过,侯爵,还没轮到藏在后面的军队出场吗?”
男人不由得倒退一步,佩尔泽恩侯爵则吃惊的看向少女。
少女则注视着王座后面的墙壁。一眼望去那只是个手工精细的木质墙壁。但男人却沉吟道。
“藏有士兵吗。无谓的反抗。”
这面墙壁只是个样子。看起来像墙壁的门后面,藏着保护国王安全的士兵。
少女悠然的同墙壁说道。
“出来吧。你们不出来的话我就过去了。”
也许是听了这句话下定了决心吧,还是因为觉得再藏下去没有意义了呢,看起来只是面墙的地方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了十五名士兵。
男人立刻摆好姿势,可是却被少女制止了。
“你别上。这些杂鱼就交给我处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