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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不足之处,只有新娘是赤脚穿着皮革短靴。是在途中随便从随从脚上抢来的。
但这点事没人在意,根本无法映入眼帘。
挺直上半身看着前方,以气魄压制其他人,好像前方根本不存在什么军势一般,坦加军被这样的国王和王女完全压倒了。
包含随从仅仅才二十四人。只要一发号令包围住他们的话胜负根本一目了然。但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跑在王女身后的雪拉也能理解这种感受。
从跑在前面的王女的背后,能感觉到让人恐怖的斗志。
谁敢出手,就算赌上性命也要讨伐,就是如此凄厉的决心。
跑在一旁的国王也一样。原本就巨大的身体,如今却让人恐惧得无法直视。
君主坚守着如此的决心镇压敌方,那随从也不能显露胆怯和恐惧。
不如说要是被看到害怕的样子就输了。罗亚的男人和雪拉都抬头挺胸,目光锐利,毫不动摇地跟随着。
从阵营后方到中间,然后再到最前线的阵营前方,二十四人的列队就那样光明正大地通过了。
朗邦要塞已经近在眼前了。
从坦加军势的最前线到朗邦要塞,空着相当大的区域。
这是理所当然的布置,要是布的阵营太过靠近要塞的话,难保不会有箭矢飞来。
国王一行人庄严地行进在那块宽敞的区域。
要塞那边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带头的人是谁,要塞的人们当然也心知肚明。消息毫无疑问正在要塞之中飞传,展望台上一人又一人,不断增加着士兵。
当终于走到空地的一半时,雪拉偷偷松了口气。
看来,似乎还能看见今天的夕阳啊,这么安心地想着时,从意想不到的地方传来声音。
【太精彩了,德尔菲尼亚国王!】
是河那边。
看过去,只见从对岸漂来了一个巨大的木筏。
操作着木浆的随从和几个步兵,另外还有一个跨着漂亮白马的气派身姿的骑士。
那个骑士漂亮地操纵缰绳,从木筏飞跃至地面,堂堂正正地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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