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醒过来的老麦克马伦挣扎着想要跳起来。班特亚在他脖子后面,深深刺入了一个又尖又细的利刃。
这个工具贯穿了老麦克马伦的延髓。
一切都结束了。
他把失去力气的身体放在床上,从窗户离开,将窗栓也恢复原位。
接着他若无其事的回到南栋,脱掉一身黑衣,换上了睡衣。
新娘一无所知的沉睡着。
班特亚微微笑了笑,轻轻躺在新娘身旁。
转天早上,麦克马伦家一片骚动。
人们发现大老爷躺在床上死掉了。
因为他树敌众多,所以人们慌忙叫来医师,进行了验尸,但是据说遗体身上并没有外伤。
窗户门户都紧闭着,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毕竟也上了年纪了,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的。”
医生下了最有可能的结论。
结婚仪式的转天就要准备葬礼。新娘悲伤的趴在自己丈夫膝盖上痛哭。
但是,一切并没有这样结束。
一匹快马来到陷入悲伤的麦克马伦家。
帕莱斯德的卡特米亚卿写给儿子的信寄到了。内容是卡特米亚卿的妹夫,去世了。
得知这一消息,麦克马伦公和他刚刚嫁为人妻的女儿都大吃一惊。
“我家刚刚遭遇这种变故,女婿家居然也出了这种不幸……”
女婿的表情很严肃。
“父亲。这种请求非常抱歉,但是我必须马上回去。”
“这怎么行!”
新娘惨叫了起来,但是她的父亲却很冷静。
“嗯。你确实要出席葬礼。”
“可是,父亲!这个人已经是麦克马伦家的人了呀!如果说卡特米亚卿本人死了的话就算了,但是只是为了法理上的伯父,用不着路途迢迢前往帕莱斯德……”
“你说的太过分了。就算跟你结婚了,女婿跟自己家的关系也并不是完全断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