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只有己方的十分之一。
但是,对自己本领很有自信的赖特岛男人,面对这群敌人却束手无策。
连斯表情阴郁的讲述了那个时候的情况。
“虽然我们自觉自己已经够野蛮粗鲁的了,可是那些家伙,太夸张了。”
那些男人有像木桶一样的胸膛和圆木一样的手臂。他们挥舞一下武器,就能打飞三名岛上的男人。
这种人有数百名登陆了。赖特岛的男人们就算再勇猛也无济于事。
连斯很快就明白抵抗是没用的。这样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岛上的居民都会被杀死。
作为最后的挣扎,连斯提出他们会扔掉武器,请不要对女人和孩子出手,请允许他们离开岛屿。而敌人意外的接受了这个条件,战斗简单的就中止了。
卡洛斯狠狠的咂了一下舌头。
“这个时候要是再干一场就好了……”
连斯用锐利的目光望了一眼卡洛斯。
“他们是这么说的。这是赌上了女人和孩子的生命,提出的要丢掉武器,难以想象这种话是骗人的。————我就算要背负丧家犬战败者的污名,这次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一点也不想被刻上卑鄙无耻之徒的烙印。”
卡洛斯面红耳赤,有些尴尬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他很不好意思。
“那些人如约定一般,完全没有对女人孩子动手。并允许幸存的我们带上能带的所有财产离开岛屿。虽然身为战败者我不该这么说,但是作为敌人,他们的品格是很高的。”
不必说原谅幸存的敌人的宽容,坚守约定的高洁,岛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被他们蹂躏,这一点更让人吃惊。
但是,说出这番话的连斯,和倾听的基尔坦萨斯的男人们,都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下。
他们心中充满了不明缘由的困惑和惊呀。
同伴们的女眷们没有遭遇不幸。这当然是好事。让大家都放下了心。但是,他们也是男人。特别是他们都亲身明白上战场的男人的生理状况。
面临激烈的战场,在以命相搏的激烈冲突下活了下来,在解放感和喜悦中,想要抱住温暖的身体,这对于身为男人这种动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越是勇猛果断的士兵这种倾向就越强烈。而且,战斗的惯例便是,胜者可以对败者为所欲为。
对比着考虑一下的话,这种行为说得好听一些是绅士,说得明白一些就是异常。甚至让人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