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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纳西亚斯则恳求道,“这是关系到王国存续的关键时刻。无论如何都请您暂时放弃您的信念。”
而伊文则非常冷静的指出,“虽然不知道雅尼斯是位怎样的神明,不过那座神殿可真是气派啊。你的房间也是从上到下金光闪闪,就仿佛是财宝山一样。你能够得到这么多布施,都是因为这座城市的强大繁荣。神殿这种东西,如果没人布施的话就无法存在。人们会布施是因为生活安定,财有余力。你可以试试让坦加和帕莱斯德进入这个国家,若无其事的横冲直撞。德尔菲尼亚的民众们在这些征服者的践踏下也无计可施长吁短叹,根本没有余力去重视神殿。而且,如果坦加和帕莱斯德征服了这个国家的话,你肯定会被免职。坦加有坦加的祭司,而帕莱斯德有帕莱斯德的祭司吧。如果你重视现在的地位和神殿的存续的话,就该听听这位毫无常识的国王大人所说的话。”
伊文的话很有效。
祭司长觉得无地自容,最终承认了渥尔的退位和巴鲁的即位,给巴鲁带上了王冠,庄严的说出了渥尔形容的《规定好的台词》。身为雅尼斯的祭司长,为巴鲁的即位和施政献上了祝福。
而注视着全部过程的萨沃亚家的女仆们,茫然不知所措。
自己的主人就在自己眼前被带上了王冠。
这毫无疑问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她们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真的。这里并不是壮丽的神殿。也不是王宫放置王位的宝殿。
老爷这就成为了国王?老爷如果成了国王的话,拿贝尔敏斯塔夫人就成了王妃?不,这真的是现实吗,还是说自己在做梦呢……?
渥尔-格瑞克回头望着她们说道。
“这样表弟就是德尔菲尼亚的国王了。祭司长、纳西亚斯、伊文还有就是证人。”
加萨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
“陛、陛下。可是,这、这个戴冠仪式……到、到底……合法吗?”
而巴鲁很不耐烦的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爷爷。老人家就退下吧。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现在我就是德尔菲尼亚的国王。对吧,表兄?”
“当然了。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
“嗯?”
“这样现在的你就不是我的主君了。只是普通的表兄弟。”
“是啊,正是如此。”
“这种机会不会再有了吧。所以,我要说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