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稍等!刚要说的时候王妃突然跳了起来,消失在了脚下的黑暗中。
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塔外壁上的比巴斯拼命地抓住了绳子。
脚下一片漆黑看不见倒是万幸,但自己对这座塔的高度深信不疑。
如果在这里放开手的话,一般会摔下去摔死的。
(神啊……)
不由得仰天祈祷,坦加的国王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神现在不在那里。
在自己的脚下。
她不是说过,拥有确实的肉身的胜利女神会放手接住自己吗?
有句话叫“听天由命”。
下定决心,整整数到十——还是下定决心放开了手。
被扔进漆黑的黑暗中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强烈的恐怖和不快感袭来,终于控制住了大声呼喊欲望。
之后,比巴斯在寇拉尔与沃渥尔再会时,在谢罪的同时也毫不隐瞒地说出了当时的经历。
不管情况如何,最终还是“抱住”了一国的王妃。
这是两国间发生纷争也不奇怪的失态,很有可能发展成动摇邦交的大事态。
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能对作为丈夫的德尔菲尼亚国王沉默。
同时也商量了深刻的烦恼。
“我的落法是正确的吗,能顺利下落吗,我至今还很烦恼。”
这时德尔菲尼亚的国王豪爽地笑着对深为苦恼的坦加年轻国王说。
“不要担心。比巴斯王比我轻得多。对王妃来说是处理起来很方便的行李吧”
尼格尔卿和尼尔曼子爵在双子塔的南方,大约一卡提夫的地方展开了阵。
但是,两人的士兵的数量合计不足二百。
这不是实战的阵地。只是担心被幽禁的国王——即使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也要在主君身边表现出忠诚心——也就是说,这只是一种表演,目的是让叛军觉得这只是一种表演。
那个目标确实成功了。
叛乱军知道两人在布阵,也有警戒,但现在保持静观的姿态,没有积极进攻和击破。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