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是指对她兄长的爱?”
他点头道:“他们非常亲近。”
“能跟我说说他的事吗?关于他我几乎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是怎么被俘的?你们是怎么确定他还活着的?”
棕发的那个朱利安拣起他拿来照管火堆的那根长木棍,开始将几根木柴拨来拨去,火花飞舞。当尼古拉斯看向他的同伴时,他们脸上都带着谨慎小心的表情。从他们离开邓利姆算起,玛瑞克大概一共只听朱利安说过三个词,而且全是对尼古拉斯说的,可他黑色的眼睛却已表达得够多。那双眼睛现在就在告诉尼古拉斯不要跟玛瑞克讲多余的话。又是灰袍守护者的秘密。
乌莎皱起了眉头,举起一只手激动地朝那两个人打着手势。她手指的摆动就像是在为她无声的话语划下重音。尼古拉斯回以一副愁容,不大情愿地点了点头;朱利安什么也没说,可忧虑让他的黑眼更深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我们没有权利不跟你讲清楚。”尼古拉斯咕哝道。
女矮人继续向玛瑞克打手势,接着耐心地等尼古拉斯为她翻译。“他的名字叫布列甘,一年以前,他还是奥莱伊的灰卫指挥官,也就是组织在帝国的领袖。他担任那个职务很久了。”
“他退出了组织?”
“他没有。他离开组织是因为他的召礼。这是一个仪式,仪式上灰袍守护者要独自一人进入深坑通道。”
“独自一人!”玛瑞克惊呼,“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战死。”乌莎打着手势,“这样的结局比让暗裔的腐毒占据我们逐渐衰老的身体要好得多。每一个灰袍守护者都知道召礼来临之时便是大限之日,每一个进入深坑通道接受召礼的人都死了,直到这一次。”
玛瑞克沉思了一会。邓肯已经向他解释过在他们称之为入盟礼的仪式上,灰袍守护者们是如何喝下暗裔的鲜血,将腐毒摄入己身,从而获得有效对抗这些怪物的能力的。他们可不仅是擅长同暗裔战斗,他们对它们了如指掌。他们感知得到它们的存在,有时甚至能判断出它们的意图。知道这一情况的人可不多,吉纳维芙也是很不情愿地允许邓肯把这事透露给他的。
他想知道这腐毒是不是就是他多年前在深坑通道里遇到的那种。他清楚地记得,它像是肮脏的黑色真菌一样,盖没了地底隧道里的一切。玛瑞克在此期间幸运地没染上暗裔的疫病,但他总猜想若婉是被感染了。一直就没有谁能确诊她的病症,玛瑞克尝试了一切手段来挽救她,他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慢慢凋零。
这令他非常痛苦。若婉本是个活泼的女子,她的活力被一点点抽走令她苦恼不已。临终时,她已经单薄得像个影子,仅仅只盼这痛苦能停止就好。玛瑞克捧着她瘦骨嶙峋的手,听着她用沙哑空洞的声音哀求他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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