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他带着唐纳恩穿过迷宫一般的库房办公室,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豪华地铺设着描绘安卓斯特生平的真丝地毯与挂毯,就跟登瓦德的会客室一样,中间是两张厚重的红木扶手椅,还放着酒红色的天鹅绒软垫。其中一把椅子上神气活现地坐着一个红头发男子[原型是斯塔克海文王子塞巴斯汀。],从头到脚穿着晃眼的白色锦缎,另一把则是空的。
“守卫!我们终于见面了!请坐。”这位绅士开口就是一股浓重的斯塔克海文口音。他指了指空着的椅子。
“我猜您就是瓦埃勒大人?”唐纳恩问道。
“没错!我是一个古物收藏掮客,布伦诺科维奇先生。而且我敢肯定可爱的玛瑞勒女士已经说明过了。”瓦埃勒一面说着,一面小心地将他的雕花血石烟斗填满烟草并点燃,“可惜我们两个都是大忙人,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所以请允许我省去客套直入正题了。”他吸了一口烟,微笑道:“你很快就要退休了,不是吗?让我给你介绍……一个机遇吧。”
唐纳恩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瓦埃勒身后的挂毯。“说下去。”
“你知道谢默斯·登瓦德有什么样的收藏吗,守卫?是什么让这个可怜人成为凶杀的目标呢?”瓦埃勒透过冉冉的烟幕凝视着唐纳恩。
“务必给我讲讲。”
“荷萨里安之剑,”瓦埃勒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的光彩隔着那团烟雾也清晰可见,“就是传说中插入安卓斯特心脏的那把剑[安卓斯特火刑中途,执政官荷萨里安一剑将其刺死,其原因有人说是火烧不死安卓斯特,有人说同情安卓斯特的民众有引发叛乱的苗子,而荷萨里安本人在多年之后翻案说是为了帮安卓斯特解脱。]。”
唐纳恩平淡地盯着这个亮闪闪的斯塔克海文人。“哪怕我相信这是真的,我也只觉得这样一把剑是可以值点钱。”
“在大多数人看来,它只是一块生锈的废铁。这把执政官的宝剑毕竟是经历了一千年了。但要是找对了买家,这把剑可价值连城啊,守卫。而且我正好认识这样的买家。”瓦埃勒微笑着,露出了和锦缎外套一样白亮的牙齿,“剑就在这里、在柯克沃。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它,我就可以把你变成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唐纳恩凝视着瓦埃勒露齿的笑脸。“你为什么要向我提这个条件?”
“你名声在外啊,布伦诺科维奇先生。”瓦埃勒躺回到椅子的绒垫上,拿起烟斗又长嘬了一口。“我听说你在寻找难找的遗失物方面很有天赋,”他那自命不凡的笑容更明显了,“还兼具着……对律法与程序的变通看法。”
“您说了那剑在谢默斯·登瓦德手上。”唐纳恩忽然坐直了身姿。
“你和他们说的一样聪明。”瓦埃勒点头道,“昨晚我跟他妻子交谈时,在他的藏品里并没有看到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