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句话终于让巴特达斯回头了。
去了巴特达斯和奈杰尔起居所使用的房间跟维罗妮卡说话。
房间里的人只有巴特达斯和维罗妮卡,妮舞和奈杰尔在起居室准备行李。
巴特达斯把大剑靠在旁边的墙壁,脱掉上衣让维罗妮卡看著背后坐在椅子上。渡过了许多激战的战士的强壮身体,隐约的刻著无数的伤痕。
维罗妮卡把雪白的细小的指尖碰著他的背后的中央。
就像水在纸上弄出痕迹般,紫色的奇妙图案在巴特达斯的背后无声的浮现。从黑发的战士的口中发出了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图案由圆和流线型构成,看上去隐约的像火炎在摇晃。
「二十年前的话也就算了,现在已经没必要了吧。真亏你能——」
「你在说什么?」
那个回答,让维罗妮卡在编织著话语的同时描绘图案的手指停止了。
「你该不会想说打算消除吧?」
「这个诅咒,顶多只有最初的数年有效吧。你变强了。我想现在的你的话,已经比跟魔王战斗时的莎夏强了。」
「……我变得那么强了吗?」
巴特达斯露出苦笑,不过马上恢复认真的表情。
「对现在的我,完全没效果吗?」
「有把一百的力量变成一百零一的程度的效果,不过真的很细微。之后就是,一天不喝不吃不睡也没问题吧。」
「那么就决定了吧。」
自己,在这之后要挑战魔王。
「一、是很大的啊。仅仅用一个诅咒就能得到的话就该偷笑了。」
那并不是在逞强,是真心的。
是作为累积锻炼和实战,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到极限的战士所说的话。
「为了那仅仅一个诅咒,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维罗妮卡的脸上蒙上阴霾。背向著她看不到,不过黑发的战士从碰著背后的手指注入了微弱的力气这一点,察觉到她的感情的摇动。
「常听到你的传闻。『魔剑杀手』……。似乎是把战斗的对手的魔剑折断,粗暴的使用而把自己的魔剑也折断所得到的异名。在这二十年间你到底折断了多少把魔剑,受激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