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巴特达斯被莎夏背著。为预料之外的状态慌张起来,莎夏停下脚步重新背好少年。
「巴尔,别太乱来。会掉下去的。」
「好、好了啦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嘛,这也对呢。毕竟这么有精神。」
莎夏当场蹲下。少年为触碰著的背后感到依依不舍,同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害羞而变得脸红的离开莎夏。
环视周围,不是贫民街。是亲戚的家附近。在那个破烂的家跟莎夏见面时是刚过中午左右,不过现在已经日落了。
「对不起呢。看来有点太用力了。头,还在痛吗?」
巴特达斯摇头了。实际上并不痛。
「没事的。而且,被莎夏打晕这是第二次了。习惯了。」
「第二次……」
莎夏抬头看著朱色的天空思考。少年迷茫了,但是说出了答案。
「是我跟莎夏初次见面那一天。」
似乎让她想起来了,莎夏拍了拍手。
「说起来,巴尔那天也失去了意识呢。」
抬头看著她,巴特达斯很懊悔似的鼓起了脸颊。
「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话能赢……。距离也好什么也好都很完美。」
「不再过四、五年的话很难的吧。我比较高,手臂也比较长。——看。」
莎夏绕到巴特达斯身后,紧密的把身体贴上去伸出手臂。刚才的气味再次传到鼻子里后,巴特达斯变得脸红从她那跳开。
「衣、衣服会弄脏的吧……」
「衣服是用来弄脏的东西哦。脏了的话洗乾净就好了。」
莎夏露出明亮的笑容那样回答,少年露出难为情般的表情后挠乱黑发。
对巴特达斯来说,莎夏这名女性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比自己年长九岁的她,对别人很温柔。要是能好好的做到她教的事的话会被赞赏,也会请大家吃面包或者鱼。帮忙她的工作时也会道谢,偶尔还会抚摸他的脑袋。
今天也是,为了自己甚至走到贫民街、斥责自己、听自己的任性。背著自己,即使衣服弄脏了也毫不在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