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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抬眸瞧了他一眼,像是瞪,又有点像嗔,她眼神移到别处,绞着帕子道:“反正你知道!别装糊涂。”
顾淮笑了,他道:“好。我知道了。”
!沈清月愣然,这样就答应了?太顺利了点!
顾淮替沈清月夹了一筷子的菜,问她:“那在家里呢?”
“……”
当然也不行!
沈清月蹙着眉头,用表情回答了顾淮。
顾淮自顾吃饭,也没主动继续说下去。
沈清月举着筷子,不知道夹什么菜才好,饭罢,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待消食过后,沈清月心想,她说得够清楚了,顾淮若有分寸,再不会有出格的举动了。
夜里,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沈清月浑身都不舒服,心神难安,总觉得和以前不同了。
顾淮察觉到枕边人的不安,就问她:“怎么了?”
沈清月闷闷地答:“没事。”
过了许久,顾淮才冷不丁地问一句:“夫人,你在怕什么?”
茫茫黑夜,他的声音清晰无比,甚至在沈清月的脑海里回响了好几遍。
沈清月蜷缩着身子……她在怕什么……她怕重蹈覆辙。
她声音极为细弱地道:“我们最开始早就说好了的。”
顾淮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沈清月睁着眼睛,紧紧地抓着被子,她不知道他们这算是谈妥了没有,至少现在,她不想跟顾淮说重话,她不想刚刚拥有的平静生活,又在她和离后恢复原样,但若叫她心里裹着一根刺和他过日子,她不愿意。
她不知道为什么上辈子,她可以勉强自己行尸走肉一般和张轩德过那么多年,现在换了顾淮却不可以。
在她心里,顾淮和张轩德截然不同。
今夜之后,两人后面的几日都相安无事,谁都绝口不提亲额头的事。
到了忠勇侯府请宾客吊唁的日子,沈清月是和方氏、大太太一起去的,顾淮则和沈世兴等人同行。
可巧她们也遇到了顾家的人,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