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啦。」
我接过体温计,准备将其夹进腋下。
「喂,等一下。」
「怎么了?」
「芦屋,你先摆出双手举高的万岁姿势,万岁。」
「为什么啊?」
「你可能会在腋下夹暖暖包,试图谎报体温啊。毕竟四月的时候你常用这招跷课。」
「…………」
我默默地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嗯,看样子腋下没有夹东西呢。」
「这样行了吧?我要量喽。」
「等等。」
「这次又怎么了?」
「你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搞不好你在进来之前有在楼梯上猛冲,导致体温上升。」
「我未免也太没信用了吧!我已经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以前的我确实有这么做。
这可以归类在芦屋式装病法四十八招之一。
「哼,别想逃过我的法眼……好,时间差不多了,量体温吧。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这次我终于成功将体温计夹入腋下。
哔哔哔。哔哔哔。
「唔,三十七度三。你真的发烧了耶。」
「我刚刚就说不舒服了吧!————呃,好痛……」
有种头部内侧被狠狠敲击的感觉。
痛成这样,实在没办法出席下一堂课了。
原因就是刚刚荒川老师随口说的那样,我用脑过度,所以发烧了。
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真听课,症状才没有显现出来而已。从以前开始,我只要过度集中精神,经常就会头痛发烧。
不过,堪称跷课狂魔的我,如今怎么会认真听课呢?
要解释的话,就得将时间回溯到前一阵子了。
&e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