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意料之外的问题令我呆然地反问道,接着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
「如果再给我说出这种无聊得要死的答复,大叔你或许就会死掉哦。」
。
「诶?」
。
在我反问的瞬间,公交车站的玻璃窗突然碎成一地。我吓了一跳,看向破碎的玻璃窗。又看向她,只见她手指作出手枪的手势,轻轻地抵在我的心脏上。
。
「刚才只是玻璃窗而已,可下次或许就会有子弹打到大叔的身体了呢,在这个心脏上。」
。
我开始流下冷汗,心中沸腾的愤怒已经完全消失殆尽,反倒是感受到了恐怖。先不说等级,看样子我是不知好歹地把一个绝不能出手的女人给叫过来了。
。
「再回答一遍,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哦。」
。
她再次露出笑容向我提出同样的问题。我必须要动用因震惊而短路的大脑。无论是心灵创伤也好,还是什么也罢,总之先想办法保住我这条命再说。我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结果只是决定把想到的说出来。把手面向读档窗口。被枪打到之后,我究竟能不能动起手呢,好害怕。
。
「是你?」
。
「噗哈哈哈哈,果然像是大叔的回答。我?穿着这种衣服的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得到这种回答啊?脑袋不会是坏掉了吧?呵呵。」
。
所幸,她话是这么说,可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她已经不是像刚才说着子弹打死我时,那种险峻的表情。我安心地吐了口气之后,她说道。
。
「不过只答对了一半。」
。
「诶?」
。
「正确地来讲,是我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