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好像梦到了有点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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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记得究竟是梦到了什么,不过却只留下不愉快的印象,心情十分恶劣。奇怪的是完全没有半点关于梦中的记忆。有种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突然梦到噩梦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心情就更恶劣了。
她立刻从床上爬起身,接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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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大人呢?已经有五天了吧?突然叫我过来还一个劲地将工作推给我,为什么就没看到他人?」
「关于这件事…。」
「反正又是跟那些白种女人在享受着后宫吧?上了年纪都还喜欢这样搞吗?男人这种生物真是无法理解。你怎么想?」
「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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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冒着冷汗斟酌着措辞。因为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错话,老爷或者大小姐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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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受够了,我要回去了。法国到底有什么好的,要我一直呆在这里吗,真是无法理解。」
「可是如果没有许可就擅自回去,老爷会大发雷霆的,大小姐。」
「啊咧?你是祖父大人的警卫呢?还是说是我的警卫?」
「我当然是侍奉大小姐的。」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服从我的安排!最近跟那些政治家的关系及人脉都是我搞好的,跟祖父大人又没关系。虽然他无论什么事都会推托给我,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尝到苦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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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起身,眺望着酒店外面的景色。法国的景色与日本不同,但也是美丽的景观。然而她并没有任何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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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做好回国的准备。」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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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气势所压倒的警卫结果无法回应什么,只能走向房间外面。站在身后的其他警卫看到他的样子后虽然觉得很可怜,但同时更觉得不是自己要被老爷追究责任而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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