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把我放养我都能接受,他却打算把我关进笼子套上项圈,所以我才会反抗,仅仅是这样罢了」
树耸着肩说道「活了几十年他却好像连这都不懂」,接着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气喝光了。
「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各方面都有考虑过」
「考虑?」
「虽然到大学毕业为止不得不靠父母养活这让我很气愤,但是从这之后离家出走两个人一起生活要花多少钱、手续怎么办之类的,我都有考虑」
「以离家出走为前提啊」
「是啊,如果他不认可我们的话」
周觉得树作为高中生能有这种觉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厉害。然而,周和树的父亲保持着还算良好的关系,终究还是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和解。
总之,在树父亲的怒气缓和之前他应该都会待在这里,不过周希望他们尽早和好。
「总之,这几天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吧。幸好这几天放假,有的是时间」
「有个朋友真好……!」
「别黏过来,难受」
「我受伤了!作为精神赔偿我要求椎名的料理!」
「就算没受伤你不也会吃吗」
「诶嘿」
「装什么可爱啊真恶心」
「好过分这骂得更直接了……哦哟哟」
树虽然装作在哭,但他脸上还是在笑的。看着他这副样子,周一边觉得无语,一边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树和他父亲常有争斗,但今天早上的这次似乎更加严重一点。在学校时,也许是心理作用,周感觉树是强打着精神。现在树多少有些恢复了。
不过,这种想法无论如何也没法对树说出口,所以周一边假装冷漠地对待他,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太阳下山之后,真昼来到了周家里。
她空着手是因为周已经准备好了真昼要求的食材吧。
周事先告诉了真昼今天树也在家。因此,就算看到树毫不客气地休息着,她也没有露出动摇的样子。倒是树有些微妙的慌张。
「赤泽,好久不见了」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