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出评语,说棹人的手臂很帅气的少女哭丧著脸。她的母亲也用看到可怜之人的同情视线望向伊莉莎白。
以前曾经跪在她面前道谢的老婆婆,用颤抖的手拉住周遭之人的衣袖。虽然没被发现就被挥开,或是被粗鲁地对待,老婆婆还是拚命地试图诉说些什么。
与群众相比虽然寥寥可数,还是有人──就算被骂声抹消,也还是不放弃地──大叫著些什么。说「不要杀她」的悲痛呼唤声,瞬间敲击伊莉莎白的耳朵。
说拯救自己还有家族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
就是稀世大罪人,同时也是杀人者的「拷问姬」。
「…………每个家伙都是呆子呢。」
伊莉莎白轻声低喃后,迈开步伐。
不久后,她抵达火刑台。伊莉莎白拒绝处刑人伸出的粗糙手臂,用自己的脚爬上木制台阶。数人的手臂将她的身躯固定在柱子上。
司祭接近她。他准备咏唱祈祷词时,伊莉莎白出言打断。
「事到如今,什么祷告根本无用。省略吧。」
「不过,祈祷可以将你──」
「啰嗦,余无可救药,这就是一切。」
「……既然已有所觉悟,那就尊重你的意愿吧。那么,有什么遗言吗?」
「………………………………────────────────────没有。」
犹豫数秒钟后,伊莉莎白如此回应。
她闭上眼睑,接著张开,然后缓缓摇头。
「余没有任何遗言要留给谁。」
司祭点点头离开现场,脸庞用皮袋遮住的处刑人交替似的接近她。他用拿在自己手上的火把点燃堆积在伊莉莎白脚边的乾柴。
周围一起发出欢呼。就像弗拉德以前那样,她开始被人类的火焰烧灼。伊莉莎白透过冒出的灰烟,望向民众在另一侧的喜悦身影。
她脚趾反射性地因热度而颤抖,一边低喃:
「好痛啊。」
然而,那张脸庞上却浮现与话语完全相反的安稳表情。
她仰望天空,反刍自己方才说出口的事。
(余没有任何遗言要留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