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红色的房间,里面……
哎,算了。
不说这些了,来,
现在看看『窗户』吧。
「维拉德·蕾·珐缪……你这家伙」
「闭嘴,我正沉浸在余韵中」
刘易斯的声音里少有地渗透着厌恶,但维拉德对此不屑一顾。
远处响起剧烈的爆炸声。大概是成堆的炮弹被坚硬的蹄子踩碎的声音。但维拉德没有去在意。他在吵闹中恍惚地闭着眼睛。
刘易斯诧异地呢喃
「…………余韵?」
「与爱女道别,还有把台词相当帅气地讲出来的余韵啊。你不懂吗?」
经他这么说,肯定没什么人能懂。
刘易斯明白跟他对话是白费唇舌,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毫无意义的几秒钟过去。
『充分品味过余韵之后』,维拉德睁开眼睛,并顺势大幅张开双臂,毫无意义地转了一圈。这一切依旧是过剩表演。他洪亮地讲道
「好,已经足够了!久等了呢。于是,来讲讲可能性的话题吧!」
「……可能性?什么可能性?我跟你应该没什么可讲的」
「不,当然有!多得是呢!你要是不满意,讲讲憎恶的话题也无妨。但是,不论讲什么,终归全都是喜剧舞台上的故事。『皇帝』说的没错,最终所有一切都将丧失。这是值得担忧的问题……然后,我想问个完全不沾边的问题」
维拉德突然改变话题方向。那态度真不知道他究竟想不想跟人讲话。
他以滑稽的态度两脚并拢,但突然将手指有力地伸向前方。
然后,轻易地揭露了他人的隐情。
「——你,没有心脏吧?」
刘易斯面色大变。这是他头一次表现出惊慌。
维拉德指尖一转,模仿挖肉的动作并接着说道
「在你胸口下面,不是正常的脏器。没错吧?」
「正常的,脏器?……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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