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般闪躲的同时打了个响指,仅将突然斜向袭来瞄准头部的一击精准地弹开。但是,他的肩膀和手臂被其他刀刃刺穿。他血汹涌地流着,与刘易斯拉开距离。
那样子惨不忍睹,但维拉德毫不在乎地冷笑起来。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刘易斯也继续说道
「『拷问姬』应该憎恨着前『皇帝』的契约者。在她眼里,你是怨恨的对象才对。然而为什么没有自知之明?这比我寻求『朋友』更加难以理解」
——伊丽莎白·蕾·珐缪,对你来说是什么?
刘易斯十分费解地问过去。维拉德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敛去那作怪的表情,十分认真,又如理所当然一般回答道
「爱女,就是爱女」
——是我心爱的孩子。
那语调,犹如在炫耀宝物。
刘易斯停住了几秒钟。他竟十分罕见地无言以对。
他一副彻底愣住,难以置信的样子摇了摇头,甚至忘记了攻击,说道
「莫非,你真的……真心把她仅仅当作心爱的女儿吗?」
「那还用说?不然的话,谁能原谅自己被她烧死?」
维拉德将手掌贴在胸口,说道。
刘易斯第三次噤若寒蝉。不过,维拉德说的不无道理。
在留下的记录中,维拉德·蕾·珐缪被伊丽莎白处以火刑,身体烧得连灰都不剩。但是,维拉德的复制品却对此并无怨恨,而且现在仍在与伊丽莎白共同行动。
以常人的思维,这绝不可能。
「那么,我就趁你吃惊的这段时间自顾自地讲讲吧——我呢,同样把濑名·棹人当做优秀的儿子。不过,他也是我的主公呢」
最开始我十分愉快,期待着他究竟能堕落到何种地步。但是,没想到他竟『保持着纯洁彻底扭曲』了!多亏了他,我度过了愉快的每一天。
维拉德话语中突然开始注入情感。刘易斯露出猝不及防的神情。维拉德那表情,仿佛正怀念着百年、千年之前。然后,他伤感地接着说道
「但是,他以自己的意志结晶化。令人寂寞啊。可是,这是我爱子的决心。不成熟的容器扭曲了,成长了。我当然愿意尊重。但是啊,遇到这种事,哪位父亲不会悲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