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莉拉略显困惑地歪了歪头,等待拉撒禄的下一句话。换句话说,她等待的是「吃下去」或「不准吃」这两项指令之一。
「妳自己决定吧。我是觉得这应该满好吃的啦。」
「…………」
「…………哎,算了,无所谓啦。喏,妳就吃掉一半吧。」
拉撒禄坐到沙发上,将掰成一半的蜜糖松糕扔向莉拉。只见莉拉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接,好不容易才没把点心落到地上。
拉撒禄端起茶杯就口,随即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在舌头上晕染开来。这是因为今天的红茶不仅泡得比平时更淡、更烫,还加了牛奶和盐巴调味的关系。
这不是拉撒禄教她的泡茶方式,而是莉拉自然而然这么泡的,这也许是她在故乡喝过的味道吧。即使冒出了这些想法,拉撒禄却也没有掏出心中的疑惑向莉拉发问。
(故乡是吧……)
虽然没详细打探过,但她的故乡离这里极为遥远。就算想走上一遭,也得花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即使莉拉已经领过几次周薪,仍是一趟去不起的旅行。但就算是换作仅仅身为一介赌博师的拉撒禄,他的财产也不足以负荷这样的旅途。
既然问了也是白搭,那就干脆不要问了。拉撒禄的判断基准相当单纯,而他就这么将说不出口的疑问连同红茶一口喝下。
「…………?」
也许是在思考无关紧要的话题时盯着她瞧的关系,莉拉像是感到不可思议似的歪起了头。
他没嘟嚷说出「无所谓」这句口头禅,而是发现莉拉的脸变得脏兮兮的。大概是在扫除中接触到的煤灰沾上了她的脸,让她的脸蛋像是长了猫咪的胡须般多了几条污垢。
「妳的脸颊脏掉喽。」
被这么一提醒,莉拉慌慌张张地试图用围裙的下?擦拭,但因为看不见污垢的位置,结果只是把脸弄得更脏。
拉撒禄叹了口气,将手伸过桌面。
「喏,别动啊。」
「…………」
他以手指擦拭起莉拉的脸颊。她的肌肤比瓷器更为滑顺,而且还像是要黏附在触及的手指上头似的。
即使生著一张褐色脸蛋,莉拉的脸庞这时仍是明显地涨红起来,同时像是心神不宁似的游移著视线。也许是感到很痒的关系,她纤细的肩膀也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拉撒禄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