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其中一方是名为爱蒂丝.唐宁的人类,另一方则是名为拉撒禄.凯因德的人类吧。
爱蒂丝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站起了身子。
「这样啊。也对呢。不好意思,我说了些古怪的话,希望你能忘掉。」
「好吧。我忘掉了。刚刚我们是在谈些什么?」
「是很符合夜色情调,一到天亮就会忘掉的话题喔。晚安。」
「哦,晚安。」
还以为爱蒂丝会就此快步离去,但她在大厅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稍稍皱起了眉头。
「对了,拉撒禄。」
「怎么了?」
「你刚刚提到『我的利益』,那其中的『我』,也包含了莉拉小姐在内对吧?」
拉撒禄的脸上显露出一片苦涩。他叼起没有点火的菸斗,毫无意义地晃了晃。他轻轻说出口的,是远比拒绝结婚的要求更为沉重的话语:
「…………一般来说,奴隶都是被视为主人的所有物啊。」
「这样啊,那就好。」
爱蒂丝像是看透了拉撒禄的内心似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后,这回真的离开了大厅。
在目送她的背影离去后,拉撒禄拿起了蜡烛,在点着菸斗后,这才终于吸了起来。
「糟透了。」
塞得太过紧密的菸草没能彻底燃烧起来,一股混浊的烟塞满了他的口腔。拉撒禄慌慌张张地将菸斗抽离嘴边,吐出了一口口水。
但即使如此,烧焦的气味仍是在嘴里久久不散。
老实说,现在的拉撒禄相当疲惫。
他向爱蒂丝宣告了她的死期──若是简单地浓缩刚刚的对话,就是这么一回事。只要拉撒禄愿意和她结婚,爱蒂丝就能活下来,但只要他拒绝,爱蒂丝就只有死路一条。爱蒂丝已经全盘托出了自己的现况,以及自己所能给予的利益。
即使如此,拉撒禄还是拒绝了。
他将自己的信念和爱蒂丝的生命分别放在天秤的两端,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念。如果当上地主就得放弃赌博师的身分,那他也不会介意爱蒂丝的死活──他是这么决定的。
他对自己的决定并不后悔。就算要他重新选择一百遍,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2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