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没有差距到超过四倍,那就一直存在着扭转乾坤的机会。只要预设在第二十局会赌上所有硬币的话,那五十枚和四十枚的差距也算不上大。
威廉第五次掷出了骰子。出现的点数为二、三、五。由于他宣告的点数为二,因此他又拿走了五枚硬币。
(即使如此,若是差距拉得太大仍非好事,以这个阶段来说,就算稍稍增加一些下注金应该也没关系吧……)
拉撒禄感受着爱蒂丝悄悄瞥来的视线,并这么思考着。游戏愈是进到后半段,「耗尽手边硬币者落败」的规则所带来的压力就愈轻,这对双方来说皆是如此。即使有很大的可能会为对手留下反败为胜的可能性,两人也没有刻意降低这个机率的必要。
随着身子发冷,手指的动作也僵硬了些。拉撒禄用力握著三颗骰子,喝下了蒸馏酒。
就在这个瞬间,拉撒禄的身上出现了异状。
「十枚,然后点数是…………────」
世界忽然变得歪斜了起来。
(不对,是我倒了下来。)
一直到身体率先让手一松,令玻璃杯摔至地面、发出响亮的声响破碎后,拉撒禄才好不容易明白到这样的事实。
拉撒禄连忙将手对着桌面用力一敲,勉强让自己不至于难看地摔倒在地。桌面看起来正在蠕动扭曲,令他无法冷静下来。眼睛无法聚焦,没办法看清楚任何东西。不知不觉间,拉撒禄的身体像是跳蚤一样弓起,他的背部则因紊乱的呼吸而颤抖著。
总觉得胃里被灌了岩浆似的,但若真是如此,那指尖又为何会像是冻僵了一般?有东西要涌上来了──就在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液体从拉撒禄的嘴里滴落出来。
"><b>本章未完</b>/>
「咕噗。呕────啊────」
那是血。
由深黑色鲜血和著胃的内容物混合而成的液体逆流而出。每当拉撒禄用力呕吐,多到让人困惑究竟是藏在身体何处的大量液体便会洒在无主修道院的地板上。
「拉撒禄!」
爱蒂丝尖声大叫。
「等等,怎么会,为什么────」
拉撒禄竖起左掌,制止了打算起身的爱蒂丝。背脊像是烫得要融化殆尽似的,而他勉强打直了身体,以麻掉的舌头斩钉截铁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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