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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温斯顿提起手杖,以前端贴上了权状。也不晓得他是如何施力的,在温斯顿的手腕转了几圈后,权状就像是被黏住了似的停在手杖的前端。
温斯顿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将权状收进怀中。
「所以,拉撒禄•凯因德,你对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吗?」
「…………真教我意外,你们不是秉持著中立的立场吗?」
「我们当然中立了,所以就算听了你的计画,我也不会给予任何建议,也不会泄漏给任何人。不过,若想维持中立的立场,那洞烛机先也很重要。你目前身在这场巴斯骚动的中心,若能知晓接下来的打算,我们的工作也会轻松许多。」
「这没办法当成我要据实以告的理由吧?」
「但同样也构不成你不说的理由。对你来说,我们若能配合你的预定计画,你也会轻松许多吧?」
这难以回绝的话语,让拉撒禄不小心咂了嘴。
事实上,被卷入风波之中的拉撒禄之所以能过上还算平稳的生活,都得归功于严格履行契约和禁止暴力的温斯顿等人。无论拉撒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只要温斯顿能待在身边的话,肯定都会顺遂许多。
「哎,遗憾的是我现在对未来没什么想法。我实在不擅长订定行程啊。」
「在这种处境下竟然还能说这种话,我是不是该把你看成有胆识的大人物呢?」
「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想啦。就现在的情境来说,就算我不去想,也会有其他人帮我动脑吧。」
拉撒禄的话语让温斯顿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意思是?」
「威布斯塔有对我下令,说是不能让我把权状让渡给别人,或是去做对他不利的事。不过,他没叫我事事都得私下进行吧?」
拉撒禄望向温斯顿的身后耸了耸肩。来的时机可真巧。
缓缓驶近的是一辆马车。马车踹飞了混了泥土的积雪,以缓慢的速度接近过来,最后在拉撒禄的不远处停下。
那并非庶民搭乘的公共马车,从设计来看,这辆马车显然是某人的私有物。罕见的是,这辆马车的车夫是一名女子。就连这方面都要贯彻花花公子的风格吗──拉撒禄不禁轻笑出声。
在马车停驶后,车夫台上的女车夫以随性的口吻唤道:
「理察大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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