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是什么动作,他和蕾莎的距离感似乎都与平时不同。
刚才硬是替他戴上眼镜的她突然靠近,害他发出超出必要的音量。
「你在怕什么?」
「不是,因为学姐靠太近了。」
「咦,啊…………卡利姆~」
「怎么了!?」
或许是自觉身体靠近到贴在一起,被蕾莎以害羞的语调呼唤名字,卡利姆顿时不知所措。和宫古出门时截然不同的空气与氛围令他束手无策。
「今天的学姐感觉有点作弊啊。」
「哪里作弊?」
「就是这里作弊啊。」
用甜美的声音和水汪汪的大眼抬头看人,实在是太作弊了。
究竟是卡利姆与蕾莎的距离感很近,还是他因为奇怪的意识而失去了往常的感觉,他完全不明白。假使是后者,究竟该如何找回平时轻松的学姐学弟关系,他也毫无头绪。
「我投降……」
「因为眼镜都不适合吗?」
「不,那个……唉,是啊。学姐知道吗?我不只不适合戴眼镜,也不适合戴帽子喔。」
卡利姆随口呼咙,想找回平时的感觉。这样下去,在莫名不自在的气氛中度过,实在是太难堪了。
「嘿~听到好消息了。那么接下来就去帽子店看看吧!」
「我刚才说不适合了吧!?」
「啊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更想看了。」
看到淘气地笑着的蕾莎,他再度于心中嘀咕了声投降,难为情地抓了抓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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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大大呼出的白烟被吸进蓝天消失无踪。在刺骨寒风中拉紧长袍的摇月侧耳聆听远方嘉年华会的喧嚣。
屁股下的大树树枝怎么坐就是不舒服。尽管从刚才开始她就不停扭动屁股寻找舒适的位置,还是一直找不到。
总觉得莫名静不下心。
她知道自己心浮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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