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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米,缇米,缇米,缇米……”母亲溢满哭腔地念着我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让我一度觉得母亲会永远念下去,没有结束。
我松了口气,觉得又累了,便睡了回去。
我是过了几天后才知道:
自事发那天起,我已经昏睡了一年。
……
“小子。”
“罗老师……。”
我不知该如何将对话进行下去。
醒来后过了几天,修利奎前来探望我。
他的声音非常好辨识,立刻让我认出他来。
“眼睛还是看不见东西?”
“……嗯。”
至今,我的视野依旧模糊,顶多分辨明暗,仿佛退化成了昆虫的眼睛。
这几天我一直在猜造成这一状况的原因,但我怎么想都认为是因为毒雾侵蚀了眼睛导致了视功能的退化甚至丧失。
“罗老师,我的视觉怎么了?是不是永远好不了了?”
“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
我看不见,却在听到修利奎的这句话后不自觉地朝他偏过头。
我原以为他会开门见山,却谈起了似乎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把匕首,你还记得吗?”
说完,修利奎轻轻碰了碰我的左手大拇指,看我手有反应后,就把那个‘匕首’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这个触感……。
“这不是那个角柄匕首嘛?”
“角——咯哈哈,角柄是吧?”
我从未听修利奎这么笑过,这让我对自己刚才的发言感到了极为不自信。
“误会了,只是觉得你真会给东西取名字。”
“我以为这是兵器商品当中的一类。”
“也难怪你会取这种名字。这是用龙角作为匕首的柄制做的仪式用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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