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解放了这颗子弹呢。”
持着<刻刻帝>的短枪的少女曾经被白之女王彻底的拷问,蹂躏。
杀之可惜,又没有能继续夺走的东西。
在新的时崎狂三误入前被放置不管————
“……人生不会事事顺利呢。”
白之女王朝天叹息。
“好吧,行。就这样吧。两个时崎狂三————我期待着这样能赶得上我。”
狂三从容地应对白之女王的挑衅。
“诶诶,诶诶。于是这一次,一定————要把你击溃。”
当然,最初就没有对话的选项。在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就通过直觉了解了这件事。
无法容许对方的存在。
无法容许对方的概念。
无法容许对方的主张。
并非正义也并非邪恶。我和“她”的战斗归根结底就是这样。
所以要杀死。血染双手。
感受到枪很轻。感受不到<刻刻帝>的重量,这是状态绝佳的证据。至少狂三是这么想的。
看向旁边的Cistus。自己吞食,化作血肉————然后复活的存在。
“上了,‘我’”
举起手上的天使和魔王。
“<刻刻帝>————【一之弹】。”
加速的狂三发起突击,Cistus采取支援。远距离狙击和近距离扫射。狂三以交错的动作搅乱局势,Cistus狙击要害停滞对方的行动。
虽然没有互相传递想法也没传递眼神,但是时间配合的极妙。和与rook战斗的时候一样,感觉齿轮咬合在了一起。
弹丸与其说是像弹雨,不如说像是雪暴一般。
补充了大量时间的狂三们以机关枪般的速度用<刻刻帝>射击。
在弹丸命中前,白之女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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