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巴别利奇的两只大手,把刚刚送达的,浸透了少许红色果汁的传令文,发出着声音撕毁。
【――父,父亲大人!?您在做,做什么!】
【,真以为通过公会的工作,能让你拿到传令书吗。理解力真差……这是伪信。我还以为你理解啊】
似乎很气馁啊。倒不如说,让人不禁怀疑,巴别利奇正以一种似是包含着冷笑一般的颜色的面容,继续说话。
【明明是我的女儿,你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完全做不到这种计算。我为什么会把这次的工作交给你,似乎完全不明白啊,看你这样子】
【……那么,这不是来自于骑士团的命令,而是……阁下的意见】
卡丽娅?帕多利克垂首,声音无比的孱弱颤抖,忍受着来自父亲的冷言冷语。那想要努力不动摇的模样,如此可悲,而在身后的我看到了这种动摇。
然后,她问其言外之意。为什么。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别说你不记得。打破公会禁令进入大树之森。真是个笨蛋女儿。你以为我,不,是整个帕多利克家为此做出了多大程度的奔走。希望你能把这次的事情当做一剂良药自重起来,卡丽娅?帕多利克】
悸动在胸中奔跑。血流循环到了手足的顶端,不可思议的意识。
【良药……阁下,是指,被贼人袭击之事……您知道,是这个意思吗】
巴别利奇没有回答。不,那沉默便是答案本身。
他早已知道。当然应该已经理解。袭击是在这座城堡近郊。作为城堡总督的他,对周边的治安应该是了如指掌的吧。
若是如此的话,他应该已经理解了,女儿,被野盗或者什么袭击,搞不好的话,会丢掉性命之事。背部寒气直冒。骨髓被匕首或者某种锐利刃物插入,剜心般的感觉。
【……话说在前头,卡丽娅,不要再做给家名抹黑的事。你这家伙每次做出无理之事,其影响定然波及家族。别让我再说同样的话。别再做出那种难看之事。你只要乖乖的听我说的话即可,明白吗】
巴别利奇把她看做一个成绩不好的女儿,如此自语着转过身去,似乎是在说,已经没有交谈的必要。
突然的,抬起面容。卡丽娅?帕多利克,一似乎保持着极为冷静的状态。这或许是由于她的坚强吧。可是,那果真只不过是强行贴附在表面的东西而已。
背在颤抖,身体僵硬,面部铁青。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容许姿势有任何毁损。对于上位者而言,抬头,发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