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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说了是误会吗。我呐,做不到自大的顾虑别人的事,我所想的只是践踏弱者。啊,啊,和她实在合不来,那样的女人太讨厌了。但是,但是啊——】
——那剑确定无疑的是真货。
露出牙齿,在听到我的高声跑来的卫兵到来之前,编织着语言。
这还不够。占领我心中的愤慨,能用只言片语表达出来吗。我只对此感到不安。
【你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懂的吧。挥舞剑被人嘲弄的屈辱,自己的努力被人践踏的愤慨】
啊啊,何等屈辱,何等愤慨。为得到那剑,尝尽了多少次的心酸,多少次的在泥土中匍匐前进。此乃敬意。我仅对卡丽娅?帕多利克的那一面所抱有的敬意。我知道的,那剑,并非只有煌煌才能,还是在超越人道的努力之上构筑而成。
但是,这个男人。侮辱了那剑。践踏了那伟业。啊啊,居然还
【如此行为……居然还是,亲生父亲对女儿!实在是怒不可遏……你践踏了我的敬意!】
话语一句一句的,自变得灼热的喉咙深处吐出。停不下来,怎么可能停的下来。我实在是,我的心现在正灼热着狂怒着。实在不理解。如果自己讨厌的女人被痛骂了话,无论那内容如何,我的心中应该高兴才是。明明该是这样,为什么。
【—那么,结束了吗。你的独白,我记下了。卫兵】
喘着粗气,听到洪亮声音的几名卫兵跑了过来。那表情满是焦躁。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那种事,于现在的我而言,只不过是琐事而已。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我的愤怒,我的愤慨并不是这样的东西。我对巴别利奇?帕多利克卿的敌意并非靠这种东西就能洗清的。
【听好了,你无论有什—……】
脑袋,嵌入异物。卡丽娅?帕多利克微合着眼,咬紧牙齿,挥舞那剑鞘。不可思议,我居然看到了,她那眼瞳的湿润。
呼吸瞬间被断绝,眼前瓦解为雪白。你要做什么,卡丽娅?帕多利克。别妨碍我。啊啊,讨厌。果然像你这样的女人,最讨厌。
身体倒在了地板上,我的意识如同被石板吸收了一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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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妄为的家伙丢到牢里】
卡丽娅?帕多利克冷彻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如同野兽一般粗暴的声音传入耳,只是急匆匆跑来的卫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