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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了胳膊的肌肉痉挛,我努力压抑住开始变快的呼吸,束缚住紧张感。对方要是知道我这边在勉强的话就完蛋了。刺眼的目光在捕捉着我的表情,我的一举手一投足。
【当然,怎么会以那种理由来搪塞老爷子……只是,我只是在想。偶尔是不是也该行行善呢】
停顿了一下,我如同掺杂着玩笑般的启唇。
【嚯。坏蛋如我,不是行善的那种人,你也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的,老爷子的肩膀稍微灌注了气力,打算拔刀。若我是一副半知半解的模样,是危险因子。满口胡言的狂人,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他就是有着如此断然的狠毒。我硬是从他的肩膀上移开视线,打开僵硬的喉咙。
【呐,有一个女孩因为过去老爷子所做的坏事,蒙受了伤害。我想,即使再帮助她,神明也不会给与惩罚的哦?】
那老狐狸的瞳孔震颤了,从那刺眼的目光中瞬间,释放出残酷的气息,然后那气息顺势变换为了黑色的刀身。
——吭
反射性的挥起匕首与理查德老爷子的黑剑相抵。铁崩开一般阻挡住了肩口附近的横斩一击。偶然,确实不过是偶然。并非是防守住了。仅仅是反射性的赶上了刀身放置的场所而已。下一击不可能再防住。刚刚的一击,仅是在一瞬间读取了老爷子的呼吸而已。
这老爷子的老狐狸一般的剑路,无法像卡丽娅?帕多利克那样读取。而且,我从未见过他动真格的挥剑。
如同要溶入到黑暗中的黑色刀身,不是以示威为目的而是确定无疑的杀意显现。匕首剩下一支。确实,无论哪种刀法,都会被看穿。因为我的剑术基础,授自于这老爷子。
—这是,要死啊。
正当我放弃般的叹气时,老爷子轻轻的晃了晃黑色的刀身,一口喝干了啤酒。
【—知道多少?】
是多少,而没有问,是怎么知道。
就像是在说这是无意义的行为一般,要简单的决定,知道多少。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嘛大体上】
我还无法隐藏方才一击的余韵,额头冒着汗答道。
先前大战时,作为上级贵族的帕多利克家由于当主不在的混乱没有赶上参与。在史实上,是这样的。
—那么为何当主不在,最终连当主代理也没有设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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