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单方面的措辞,卡丽娅?帕多利克的银发颤抖着,在她即将露出愤怒的一瞬间,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柔弱无骨的手被握住了。对那触感不自禁的,本应该伴随着愤怒喷吐出的卡丽娅?帕多利克的话语们,再度的滑落回她的喉咙深处。
即使腐朽,但也从未有过对骑士阶级,对上流阶级的人这般握住手的人。即使在骑士团中,有作为骑士应该夸耀的训练的痕迹,这般握住柔弱无骨的手的人也未曾有。各处残留着一些擦伤,宛如感觉不到柔软。倒不如说是粗糙吗,接触的肌肤甚至感到了些微的违和感。与其说有男子风格,倒不如说是为了生存而被磨损了的手。不怎么舒适。牵起手的粗暴程度甚至宛若野兽的手动作一般。握住这样的手,被这样的手握住,是第一次。
啊啊,但是――――手被握住,这般兴奋的感觉一次也未曾有过。
不知道的,卡丽娅?帕多利克反握住手。那白皙的面颊混入了稍许的朱红色。并非没有意识到。而是无意识。故而这并非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而是反射行为而已。她无数次的如此在脑中重复着。
【—所以,我也决定擅自而为,嗯嗯。把你从这间宅邸掠夺。谁管你你和巴别利奇?帕多利克的约定。我只不过是一只沟渠老鼠而已】
路易斯对卡丽娅?帕多利克使用的拐弯抹角的敬语被去除,手腕被强力的拉动,在极近处看到那眼瞳,如同寄宿了微暗的光芒。
【这样,啊……哼。随你的便,你这个擅自妄为的家伙。啊啊,但是掠夺我,说的太大了吧。嗯嗯?】
【嗯嗯,反正这是被擅自妄为者赋予的生命。那么,啊ー如果珍惜生命的话,就请快点坐上外面的马车吧,公主大人,不,是骑士大人呐?】
那个或许是即兴创作出的悪党般的台词,是如此的傻,卡丽娅?帕多利克的脸不由得舒缓了下来。
【既不是公主也不是骑士。是卡丽娅。平凡的卡丽娅—路易斯,如何,你会是平凡的卡丽娅的伙伴吗?】
是了,如果她要从帕多利克被掠夺的话,那一定与之相应的,卡丽娅?帕多利克要改变,平凡的卡丽娅眯着眼。
【……啊啊,当然】
犹豫了一下,如同是在选择措辞一般,路易斯缓缓的张开嘴,如此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