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枚铁,甚至其剑柄,无处不编入了魔力。就算是在如今的这个时代,从全国召集一流魔法使,魔术师,还能再现这个吗。
芙拉朵抓剑的两只手,不禁渗出了汗。
【无需说明,肯定是这个冒险主义的蠢蛋又做了擅自妄为的事吧……可惜的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就交给你这家伙了。这自语的音色,令芙拉朵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向卡丽娅送去了奇异的视线。
她的表情,微眯的细长眼睛,那紧闭嘴唇的凛然模样很沉静。但是,无疑的,那音色和渗入银色眼瞳的感情,除了悔恨,懊恼别无其它。
如果我可以的话,又怎么会交给你这家伙,卡丽娅的眼瞳雄辩的诉说着。那两只手僵硬的抱在一起,似是在抑制着感情的流露。
【……嗯嗯,即便竭尽全力】
芙拉朵的唇角,抑制不住的翘起。
啊啊,是我。救这个人的人是我。这其中确实有卡丽娅的帮助,也确实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放弃过。但是现在这个时刻,救他的,救路易斯的人不是天才们,而是我。
把抓在两手间的宝剑以魔力变换,叠加编入。就这样,向着路易斯的身体推进。芙拉朵的手指,涂染了献血,已经沾污。但是,这种事已经不在她的思考之中。
闭上眼帘,望见浮现在脑海中压于墨水下的羊皮纸。
该如何使用这个魔力之块修复路易斯的身体,必须在此汲取出条理。与以往所使用魔术不同,手不停的在脑内把那个魔术理论纹丝不乱的写于羊皮纸上。一种本不应知晓的魔法理论正在美妙构成的感觉,很奇妙,但又感觉如此之舒服。从幼时起,就有过类似的想法,把外部魔力编入人体,作为皮肤,乃至身体欠缺部分的方法。那是被他人嘲弄为诡辩的理论。
但是,现在这个时刻在自己的脑中,那个理论无疑散发着光辉。芙拉朵瞪开双眼,一瞬不瞬的,打开喉咙奉上魔术的祝福。
——祈愿,以此手铸就此者之术。
那是,令世界改变性质的术,改写根底的魔术理论。那是在将来的魔术历史中,创造了分歧点,获得变革者名号的芙拉朵的本领。
眼前是令人怀疑的光景,魔力之块,宝剑正在埋入到路易斯体内。魔力形成了剑型,正变化为和路易斯同等的形态。路易斯向着宝剑,宝剑向着路易斯。如此的话,宝剑只会意识到,自己的缺损,修复的必要性。然后,宝剑为了修复它们,迅速开始将多余的魔力回转于全身。
那效果非常的完美,魔力覆盖路易斯全身,循环。原本不具备魔力的这具身体和魔力携手,成为好友,修复着被烧烂的皮肤,修复已经变了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