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拥有某种程度的人望,而且非常需要的保护。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作为根本规矩的贫民窟里,这样的人真的很少见。
作为哥哥的伍德是个勇敢的男人。在双亲去世,没有可依赖的人的情况下,凭借巨大的身躯带大了塞雷尔。即便是在贫民窟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性格也没有丝毫扭曲的刚毅的男人。
他们本来应该是不需要保护的。
伍德因为身材高大,在贫民窟的年轻人中成为了中心人物,也因此被卫兵团盯上,在保护着妹妹之后被打的半死半生。
“好吧。我有我的想法和做法。这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发生改变。”
手指不由自主地寻找口嚼烟,又在咽下去前即使停止。真是危险,我又不是被虐主义者,不想再受痛苦的折磨了。
向贫民窟居民施以暴行。
在贫民窟里,居民不断被卫兵折磨,对他们来说称之为日常也不为过。
丝毫不在意法律,只为自己解闷,而对贫民窟的居民加以责难。像那样的家伙,当然也是存在的。
…
塞雷尔垂下眼睛,抚摸着手里拿着的旧喇叭。
是的,一切都是日常。但是,对于伍德和塞雷尔来说不是如此。后来他们的日常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卫兵团夺走了伍德的勇敢,塞雷尔的声音。如今,伍德已经无法靠近纷争,而塞雷尔,她手中的喇叭就是她的声音。
无论是多么不讲道理的事,无论是多么平等的事情,全部都是这个世界的日常。
世界上,不会有留意这对兄妹发生的事情的家伙吧。他们的日常生活被恶魔的心血来潮而夺走,被当作破烂一样对待,世界也只会照常流转。啊啊啊,真是太棒了。
大教堂所倡导的灵魂平等的产物就是这个,我想到这,肚子变得更加绞痛。
“没必要在意。你们不也为我们介绍了住所么。”
芙拉朵在边上帮腔。
她终于舍得从没有月光的阴影中走出来了,瞳孔下生出了黑眼圈,而且还有点肿。藏起来应该就是不想让我看见那双眼吧,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心”吧。嗯嗯,还是装作没看见比较好。
芙拉朵代替我继续与兄妹俩交谈。
“倒不如说,就算把路易斯放任不管他也会受伤。请不要过于介意。”
这家伙是因为我躺着不能动,就在这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