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玩笑。
“恩,当然。关于我们的手段,无数的种子已经撒完了,只等它们发芽了。我为此来拜托你一件事。这和圣女玛蒂亚大人的愿望是一样的,拜托了。”
然后,安深深地点头说。
在我的胸中,从那一刻开始,就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还是让我来教猫书写方式比较轻松啊。”
嘴唇非常干燥,我以非常低沉的声音说到。
一定要让安明白那到底是多么的困难。
————推动贫民窟居民的暴动或是集体反抗。
这就是圣女玛蒂亚的愿望。我大致已经预料到了,不过,实际听到的时候还是两眼一抹黑啊…真是绝望。
“哪怕只能进行几天也行,我们会利用这个城市的特点。如果失去了宝贵的贫民窟的劳动力,许多城市机能就会瘫痪。特别是在物流人流方面,会有显著的影响。”
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在以贫民窟居民为主要劳动力的伽罗亚玛利亚,如果贫民窟发生问题,城市的机能就会立马出现问题。如果发生暴动,是无法进行正常贸易的。即使只是几天,城市内的混乱也是必然的。
毫无疑问,卫兵团,甚至说整个城市的抵抗力都会降低。
但是,这并不是能轻易办到的事情吧。首先最重要的是,这座城市的贫民窟还没有达到会发生那种事的程度吧。
贫民窟的居民们,已经是毫无精力的,在内心中孕育着绝望。不管见到什么,都只会觉得,啊啊,没办法。觉得反正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而放弃了希望。
但有谁有资格责怪他们?
“问题根深蒂固啊!无论怎么去除表层的尘埃,只要内心深处的想法不能改变的话,就无计可施了。他们仍会和城市公民操纵的玩偶一样。”
咬着嘴角,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话。牙齿不知不觉地咬合,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啊,曾经的我,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曾经是我。
他们就和在救世之旅中我一样。每天都无精打采的浪费着时间,既没有困惑,也不会保持有愤怒的心情。
因为过于理解他们的心情,莫名其妙地使我心情变得沉重。
实际上,在过去的历史中,纹章教徒试图得到贫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