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冒出一丝怀疑,赫尔特眯起了眼睛。眼前的伽罗亚玛利亚的光芒依然昏暗。
“哎呀,没想到连队长大人这样的人也会烦恼啊。”
那番言语传入了房间。
赫尔特非常自然地转向门那一侧。警戒之所以不那么严重,是因为他知道那声音是谁。
卡丽娅?帕多利克。挂着银发,有着一双与头发同色的大眼睛,拥有端正的面孔和剑技,现在吸引着卫兵团的队员们,甚至连那个副队长都尊敬的人。
“对不起,再怎么敲门你也不回答,这门实在是太可怜了。”
被揶揄为蜥蜴的副队长睁大了那特征性的眼睛,一边瞪着队员一边在卫兵团大本营的走廊上阔步前进。每次地面和脚摩擦,微弱的震动就会使下颚疼痛。
从那天起,就好像被头盖上被钉了大钉子一样。即使不眠不休地工作,即使夜深沉睡,也无法抹掉那深入骨髓的感情。
那就是咬牙切齿的屈辱和愤慨之情。
蜥蜴的眼神变强了,眉间有着深深的皱纹。那个劣等人留下的这块伤痛,让人心如刀割。居住在贫民窟中的劣等者,在泥土上爬行生存的老鼠,竟然会伤到自己。
难以置信的愚蠢行为。意想不到的反叛。真是大不敬。满溢的泥泞的感情,让蜥蜴闷闷不乐。
那个,年轻的队长也不喜欢。对于蜥蜴来说,年轻的只靠背景就任上高级职位的家伙,虽然不中意,却可以接受。
但那时,赫尔特阻止他夺走那劣等人的生命,正是这点燃了他脏腑中的怒火。“啊!”贫民窟的人没有品位和荣耀。既卑鄙,又没有正道。为何不明白名誉比这家伙的生命更重要呢?蜥蜴完全无法理解年轻队长大人的想法。
贫民窟的居民不是人类。
没有权利,生命没有价值,语言没有分量。只不过是臭老鼠罢了。这种认识并不是蜥蜴才有。或多或少,伽罗亚玛利亚居民在内心深处都有这样的认识。因此蜥蜴,对赫尔特的行动完全无法理解。
下巴被再度撕裂的疼痛袭来。
噢,我想看看她的样子。蜥蜴的眼珠晃动着。卡丽娅?帕多利克是卫兵团的大家的憧憬对象,其凛凛之美,宛如诗歌中吟诵的战争女神。被她那摇曳的银发所打动的团员可不少。
蜥蜴在这方面也一样。只是看到那个身姿,下巴的疼痛就会减轻。同时,对使其受伤的劣等人的憎恶感也高涨起来。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