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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种话是没有意义的吧,赫尔特?斯坦利。”
我的声音和赫尔特的话语重叠在一起,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赫尔特中止了言语。
啊,真是的。这家伙,真想揍他一顿。热量从肺腑的底部升起。肌肉紧绷,头脑异常的清醒。
总是展现出狂暴的激情,烧焦大脑的感情的洪流。今天,虽然它们依然存在,但是此刻我却可以平静地面对它们。
“没什么好说的吧,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你在那边,我在这边。而且,我怎样也无法和你好好相处。并不是你的错。”
言语中,两团银光再次在黑暗中交错。
真是太没出息了。这令人心碎的憎恶、接近疯狂的羡慕,并不是赫尔特做了什么恶事。有问题的是我,明明不管怎么伸手也够不到,还硬要伸出手。到目前为止一直自私自利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但是,即便如此。
如果,在此处又因那才华而屈服于你,我就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牙齿咬得紧紧的。有什么炽热的东西从咽喉冲出。
手的前方是敌人的头颅。在脑海中描绘出敌方头盖破裂的情景,银光一边在空中画出弧线,一边发出咻的声音。那道攻击即使无法奏效也无妨,只要能影响敌方的节奏就足够了。就这样,受其掩护的另一道银光将会架在他的脖子上。
————瞬间,我听到了死神的手指触碰头盖的声音。
我会死。赫尔特的白刃将打碎我的头盖,脑浆将会迸出。明确的死亡就在前方,这个选择无疑会迎来死亡。
本来靠近的刀刃,本应用于拉近距离的腿却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后退。用脚猛踢沙尘,继续后退。赫尔特在那时并没有选择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本能压制了意志,死亡这种根源性的恐惧吞噬了勇气。
肺部剧烈活化,呼吸变得急促。汗水灌满了脊梁和额头。
赫尔特,他的金色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之前决斗时所见过的与温柔的面容完全不相称的凶暴,此刻正通过双瞳展现。
“真遗憾,路易斯。说实话,我完全不了解你,但那种感觉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是感兴趣。我衷心认为,如果相遇方式不同的话,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黄金的双瞳已不能抑制住其中的凶暴,赫尔特在腰部挂好双刃剑。这样宣告着。我的大脑发出警告,刚刚只要踏进一步,无论做好了怎样的策略,也一定被斩成两段。嘴唇不住的抽搐